傅远洲顿时有些惊慌,嘴上不停地喊着。
[疯妇,疯妇!还不快把这疯妇赶出去!]
就在此时,一支锦衣卫冲破府门闯了进来。
[天子有令,任何人不得伤害镇远侯夫人!]
哭泣的柳姨娘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即刻扑到锦衣卫首领的脚边。
[此疯妇残害自己亲生女儿,就连死后都不放过。]
[为何动不得?!]
傅远洲定了定神,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
[是啊,这疯妇害的我儿断了轮回路,永世不得超生啊!]
[圣上断断不可被这疯妇蒙蔽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我。
有恨之入骨,有嫉恶如仇,有鄙夷不屑。
我都照单全收。
正要开口道明事情的真相时,傅远洲抢先一步开口。
[就算有圣上保你,但此事终究是我侯府的家事。]
[你作恶多端,天理难容,我欲休妻,哪怕是圣上也不能说些什么!]
由于府门被打开,许多不明真相的百姓也都得知了此事。
当他们知道我是个诅咒女儿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的母亲后。
无数恶意冲我汹涌袭来。
唾沫星子飞溅,骂声随着人潮不断涌来。
卖菜的冲我扔臭鸡蛋和烂菜叶。
卖肉的狠狠磨着自己的杀猪刀。
卖鱼的对着我的方向泼鱼腥水。
[这妇人实在可恶,简直不配为人母!]
[何止!简直不配为人!]
[我的闺女我心疼还来不及,甚至舍不得让她下地干活。]
[呸!渣滓!]
[可怜的妮子,摊上这么个丧心病狂的娘,死后都不得安宁。]
[真是得了疯病!此等疯妇就该千刀万剐!]
此刻,所有人都巴不得我即刻暴毙。
而我,则神色淡然的看着傅远洲。
[这么着急捂我的嘴,是怕我说出点什么真相吗?]
傅远洲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真相就是你是个连亲生女儿都不肯放过的疯妇!]
在万人辱骂中,整个侯府的人都被锦衣卫带进了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