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大殿,傅远洲立刻开始卖惨向我质问。
[疯妇,亏我这么多年敬你爱你。]
[即便你没有生下男儿继承香火,我也只是纳了刘芝芝这一房妾室。]
[你为何要如此对待我们的女儿!]
柳姨娘也一同附和。
[是呀!早些年妾身也是生下男丁,为照顾竹笛身世,侯爷才将妾室抬成姨娘。]
[妾身晨昏定省,从无一日懈怠,对侯爷和您也从未半分越矩。]
[就连自己的孩子,妾身都忽视了。]
[一心扑在大小姐的身上,身后事也都是亲力亲为。]
[您究竟为何要这么做?]
我莞尔一笑,直勾勾的盯着柳姨娘。
[你苛待竹笛,对大小姐一心一意,真的只是为了尊敬我是嫡妻吗?]
[别不是这么多年的谎扯下来,把自己都蒙蔽了吧?]
柳姨娘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她又恢复了自信。
[什么谎?夫人别是得了失心疯了!]
我冷笑了一声,拍了拍手。
两个同我差不多岁数的老妇被带了上来。
看到那两人,柳姨娘惊呼出声。
[怎么会!你们不是早就死了吗?]
皇帝的脸色不大好看。
[速速道出真相。]
我轻蔑的看了柳姨娘一眼,随后说出多年真相。
[启禀圣上,我与柳姨娘是同日生产的。]
[当年臣妇生产之时难产,府里忙成一团,臣妇又因大出血虚弱导致昏迷。]
[柳姨娘就大着胆子,偷偷调换了两个孩儿。]
[所以她才会对小女百般疼爱,更是在死后,想尽办法让她再入轮回。]
[还要傅竹笛尊敬嫡出的孩子,还给他灌输庶子都是嫡子的奴婢这种言论。]
[还好臣妇记得,自己所生之孩儿,腰间有一块红色胎记,这才得以知道此人的狼子野心!]
说罢,我一把扯开傅竹笛衣不蔽体的衣裳,露出了他腰间的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