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拽上了车。
本就虚弱,他那么用力一拽,我浑身上下又开始痛。
上了车,他将我手里的病历报告揉成团扔进了垃圾桶,“不要在我面前装病,还有孟若淳跟纪子澄结婚的日子已经订好了,你如果还敢打纪子澄的主意,我跟你没完!”
为什么他们都觉得,是我跟孟若淳抢男人?
曾经对我宠爱有加的堂哥,现在对我无比恶劣,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越想越气,我声嘶力竭地喊停车。
孟轻舟眸中厉色一闪而过,“孟亦熙,你有病就去治,别在这里发疯。”
我真的要被他气笑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用力地踩了孟亦熙一脚。
他让司机停车,伸出手就想扇我。
我绝望的望着他,身体不由自主的发抖,他怔愣了几秒,“这么怕死,那为什么还要去医院治疗?你都这样了还想跟纪子澄在一起,真是恬不知耻,像你这样的人就该去死!”
我蹲在地上,捂着耳朵,崩溃的摇头。
是不是我死了,他们就满意了?
都说血浓于水,可大伯一家人,却对我说最狠毒的话,最恶毒的事。
孟若淳到底做了什么,可以让所有人都厌弃我,抛弃我。
见我沉默,孟轻舟扬长而去。
左右环顾,我发现了公共汽车。
查好路线,我哆哆嗦嗦的上了车。
一回到家,就听见大伯母,神色飞扬地在安排孟若淳出嫁的事情。
忙碌之际,她也不忘给我找一门亲事,“熙熙,你也老大不小了。”
她给我安排的是江城富商的儿子,于川柏。
第一次见面,他直言不讳说对我不满意。
我好言相劝,“如果你答应,我不会干涉你的私人生活。”
“你好像是在通知我。”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我帮他把茶倒满,提醒他,“我们各取所需。”
要是换作是以前,他连跟我见面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跟我相亲。
现在我仰人鼻息,如果能跟他结婚,至少我不会再过以前那种日子,而且所有人都会对我放下戒备。
这个选择,是我唯一逃出深渊的机会。
于川柏露出一缕意味不明的笑意,“可以,但前提是你得听我的。”
“成交。”
于川柏在追大网红。
也许是没有追到,想用我来激对方,加快进程。
我答应帮他。
秋雨如烟如雾。
我跟于川柏在演深情戏码。
他演的不着痕迹,将切好的牛排递了过来,“啊。”
我顺势用嘴巴接住。
谈笑风生间,一道幽深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是纪子澄。
可我却不以为意,依然在餐桌上扮演于川柏的女朋友。
中途我去卫生间,纪子澄了无踪迹。
我庆幸自己没有被训斥,走到拐角处,纪子澄用力将我一拉,我撞到他的胸口,我们面对面,他清冷的眸直射向我,“你真有本事,才几天不见就勾搭上了男人。”
他眼底染着的妒火,让我觉得可笑,“纪总,我的事情跟你无关,麻烦你松手。”
纪子澄被我说得怒火冲天,直接将我扛在肩上,乘坐电梯,到了七楼的总统套房。
将我扔到床上,他呼吸沉沉地问我,“孟亦熙,所以你两年前说爱我,到底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