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就不是在演戏。
这两年我在餐厅身兼多职,洗碗端盘子打扫卫生的事情我都要做。
现在我已经有了“过劳死”的症状,上次医生就提醒我,如果再这么下去,很容易引起肾衰。
一口鲜血吐在胸口,白衣上赤血殷然。
鲜红的血液染红了地板,孟轻舟神色变了变。
我伸出手,对着他笑。
他准备伸手时,我的手毫无征兆的就掉落下来。
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再次醒来,我已经到了冷冰冰的医院。
医生再次告诉我,如果不配合治疗,我活不到两年。
我抿唇不语,毕竟按照他的治疗方法,我每天治疗的费用上千。
可我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在医生的惋惜下,我落寞的离开。
迈着虚弱的脚步,经过感染科室时,我看到纪子澄和孟若淳在一起。
孟若淳看起来高贵端庄。
纪子澄看起来矜贵帅气。
二人并肩而行,所到之处,目光都落在他们男才女貌的身上。
可能是目光太炙热,孟若淳看到了我,对我关怀备至,“熙熙姐姐,你不舒服吗?”
她这么亲昵的叫我,很熟吗?
一旁的纪子澄脸色不悦。
他的威慑力我见识过,不敢造次。
我下意识的低头弯腰,鞠躬,“纪总,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在这里,我马上离开。”
怀着畏惧,我跌跌撞撞的离开。
想起医生说的种种,我心如死灰。
将死之人,又何必贪恋这人间烈狱。
秋风瑟瑟。
路过路边的镜子,我看到自己纤瘦得像纸片人。
正看得入神,孟轻舟打断了我,“谁让你来这家医院的?”
我低头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孟若淳在这里,不会有下次。”
他用力地拽住我的胳膊,声线冷硬道:“孟亦熙,你最好说话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