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是回到自己房间了。
回过神来才感觉浑身无力疲乏。
死情蛊,烂情蛊,你要么就别散发出来让人闻见你,要么就狠狠把人给迷死,
半吊不吊的,这下尴尬也有了,身体也遭到反噬了。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偏偏在学蛊的最好年龄以为自己必死无疑,自以为把人生看淡,
人生不过二十二年,能玩一年是一年,索性就不学了。
谁想到天要救我。
谁又能想到同一个不谙世事的小男孩同床是一件多么难的事情。
细细想来,我,张则牧,张少州暂住的三处宅院紧密相连,
难道说,我现在住的也是那老阎王的分房?
这下好了,同弟弟圆房的机会更是少之又少了。
如若真的要等少州出孝期,掐指一算,
等他出阁,我刚好已经凉了一个月了。
不管了,以我的计谋,大不了横竖都是死,顶多就是被老阎王逮到了晾两个月慢慢死。
张少州只有白天跪在祠堂,晚上可以回房睡觉,只是不得出自己的楼阁。
这次我特地绕道而行,从反方向包了一大圈才到行云阁。
刚从床边翻进卧房,蛊灰还没粘散,就被人捂住了嘴。
「南笙姐姐,你怎么来了!」少年瞪大眼睛,惊讶的同时还不忘四处张望。
「我来看你呀,少州不想见姐姐吗」
我的语气娇嗔,少年顿时红了脸。
好可爱,哪里来的小鬼,跟那个老阎王简直不像一个世界和维度的。
蛊灰散成沙质,随后自燃散发香味。
与成熟男人不一样,少年皮肤清澈,嘴角时常都是向上微微勾起的,
两个小酒窝格外可爱。
我伸出手想要摸摸少年的脸,还没碰上就被抓住手腕,然后被大力扯进旁边的木质衣柜里。
「姐姐别出声,先忍一下,行渊先生来了。要是让他看见你咱们俩都死定了。」
说完就关上了柜门,上了锁。
不到一秒就听到“砰”的一声,房门从外面被大力踹开。
随机就是一阵哆哆嗦嗦的颤音,「先,先生,您怎么来了」
这得是有多恐怖啊,
把一个叫「姐姐」的小男孩吓成这样,即使人在十几米远也能听声辩位,
估计从小到大的阴影。
「来看看少主是不是太辛苦了。」
「您这话说的,不辛苦不辛苦」
「六个月闭门不出,想必是无聊的紧吧」
不知为何,话是对着张少州说的,却莫名感觉有一道寒冽的视线透过柜子的缝隙。
「一点儿不无聊。为元老守灵,是我的责任」
少州抬头看了眼一生黑的男人,看似不经意地问,「先生这么晚了还是早些歇息吧。」
「不急」
张行渊抚了抚手中的剑柄,
「前几日我逮了只偷吃的小狸猫,年纪轻轻地非要吃些不干净的东西。这几日不见它,还挺担心,你说,这猫会不会听不懂人话又跑去偷吃了?」
男人顿了顿,双眸越发冰冷。
花落,“撕拉”一声,剑从鞘中弹出,直直将衣柜插穿,
我当即捂住嘴喘气,利刃与笔尖几乎差一毫米就要相擦而过。
隐约听到一声嗤笑。
「吃了熊心豹子胆的老鼠,也敢往张家大楼走」
随后男人收回剑,潇洒离去。
「行渊先生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