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没事吧,刚刚太吓人了。」
「我没事,但是,你好像不太好」
少年整张脸红彤彤的,跟发烧了似的。
「我没事,姐姐你先回去吧。等我出了守灵期就来找你,姐姐你可千万别来了!」
说完就瞬间关上了大门。
人生第一次吃闭门羹,好样的。
走回去的路上,越想越不对,这才想起来少年的反常应该是药效起作用了,
天杀的,错过良机。
现在再回去也是不可能了,张行渊一看就是知道我去找人了故意威胁我呢。
没事的,我还有一个月,30天,720个时辰,总会找到机会的。我在心里安慰自己。
刚刚绕过的小路一到晚上变得极为阴森,渐渐已经迷失了方向。
脚边被一处滑石绊倒,“扑通”一声直接掉进了水里。
正要呼救,咦,不对,水很浅,而且还是是热的。
「虞南笙」
背后传来男人的声音,我被吓得一激灵,双腿不由得在水里乱蹬,
咦,好像蹬到了什么又软又硬的东西,还滑腻腻的,不会是什么超大型鼻涕虫吧。
越想越恶心,我踢的更狠了。
只听见背后“嘶”地一声,我的脚踝就被死死捉住,顺着力道整个人径直被往后拉,
猝不及防撞上一堵肉墙。
随即一颗沉重的脑袋压倒在右肩,脖颈间尽是湿热的呼吸。
「行,行渊先生」
「嗯,是我」男人的头跟着蹭了蹭,声音沙哑至极。
「您,您没事吧?」
身后的胸膛温度烫得吓人,
「你点的火,你问我?」
「关我……什么事」话音未落,我就想起来在少州房间种的蛊香,他大概是留在房间时和少州一同中了蛊了。
男人不说话,只抓着我的手往下。
「你在干什么!」
「干你一直想干的事啊」
什么啊,跟你干了还怎么敢和张行云结婚,我不得被张家人骂死。
不对,也不用等骂死了,早在到了22岁就一死了之了。
趁着理智还在,我转身双手抵住胸膛,拼命挣开。
男人未着片缕,身材绝佳,墨色发尾湿透,精雕细刻般的面容完美无暇。
「怎么,就一定得张行云?」
废话,我就是为了他的血统而来的。
他嘴唇紧闭着,唇角微微下压,喉结快速地上下滚动,努力抑下翻涌而上的气血。
不等我回答,双手一举就将我拖到岸边。
我赶忙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