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渊……先生」发情不成反被男人的气势浇了一盆冷水,我此刻心里忐忑万分。
「你还知道我是张行渊」
男人从床上坐起身来,顺势掐住我的脖子,
肌肤上的手温度冰冷,力度却不重,
我人凉了,蛊香自然也断了。
手臂上肉眼可见地暴起青筋,看不出来男人到底有没有被这蛊给影响到。
「对不起,行渊先生,我不知道您在少州的房间」
「谁告诉你这是张少州的地盘?」
危险的气息越靠越近。
我有些慌了神,躲过男人凝视的目光。「我之前都是来这儿找的他,而且……您的楼阁不是在旁边吗」
「原来你还知道我住在哪儿?还敢当着我的面做勾当,怎么,想领教张家的规矩?」
下巴被手背的力量往上抬,
「行渊先生,您大人有大量,我保证下次不会再犯了」
「听着,我只说一遍。张行云守灵六个月,不在行云阁就在祠堂,少一个时辰都不行。这几天是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同意他出来见你一面,既然见了,他也该滚回自己的老地方了,懂?」
我听出来了,意思就是这里从始至终都是他的地盘,
他是看我可怜才把自己的独边小屋暂时施舍出来给我们见面交流,
从此以后这个地盘不许任何人再踏进侵略。
「懂懂懂」
「还跪着干嘛?要继续刚才的事?还是说你觉得你那半截子蛊术能够迷惑得了我」
男人作势就将捏在脖颈间的手往下移,卡进衣领间。
我忙后腿,男人的手落了空,
「我这就麻溜走开!行渊先生,您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