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猎那天,我被安排坐在贺嚣身边。
当一众王孙氏族的子弟全都骑马奔出后,我问他:“你怎么不去?”
贺嚣轻笑。
“本太子不屑和他们争抢猎物。”
我瞥了他一眼,随即趁着没人注意我,起身:“我出去一趟,要是我父皇询问起来,你就说我有些累,回马车上休息了。”
贺嚣没说话,但我也顾不上这些,只匆匆换了一身男装,拽了匹马就奔进林子里。
按照上一世的发展,赵临阙会把吴楚引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杀掉,然后留下陈家侍卫的令牌,把这个锅扔到陈子安的头上,而陈子安一定会狡辩。
恰巧陈子安跟项策嫌隙不断,他会认为是项策想陷害他,所以必定出现狗咬狗的局面,而赵临阙就能借机一石三鸟,真是万全之策。
但我不会让他得逞,我要把陈家侍卫的令牌,换成赵临阙的玉佩。
我悄悄地在林间窥视。
不久后果然看见赵临阙故作镇定地从一个极其隐蔽的地方走出来,而他的剑还没完全插进剑鞘里,明显刚刚动过手。
等赵临阙走后,我走进去,不出意外地看见一片不显眼的草革下躺着一具尸体,我掀开一看,就是吴楚无疑,而且他胸口的那个伤痕,还是陈家特制的箭头才会造成的……
我随手一翻,就在草席下找到了陈家令牌。
赵临阙还真是做的滴水不漏,怪我上一世无脑,没有看出来他竟然那么野心勃勃又奸计不断。
我迅速将自己早先吩咐下人偷来的赵临阙的玉佩和陈家侍卫的令牌置换,然后刚要将草席恢复原样,突然听见一些窸窸窣窣的动静。
我心头一跳,手下的动作也越发潦草。
结果还没起身,手腕就突然被人拉住,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抬眼看见了贺嚣。
他甚至来不及看上我一眼,转身将我带到了树后藏起来,我被他摁在树上不得动弹,而不远处人声靠近,竟然是赵临阙和项策带着人找过来了,动作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