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目标明确,看到吴楚的尸体之后,便立刻汇报:“禀告两位大人,这位正是相国的独子。”
然后项策发话:“带回去。”
一群人便窸窸窣窣地忙活起来。
不出意外地,赵临阙拦住了他们:“等等,再仔细找找这里有没有杀人凶手留下来的证据。”
我靠在树上嗤笑了一声。
赵临阙自弹自演的这一出戏,真是忍不住想让人为他喝彩,同时也让我恨之入骨。
究竟为什么上一世我会爱他,爱到连尊严都放弃。
元音啊元音,这一次,我绝对不会重蹈覆辙。
果然很快,便有人说:“发现了一个玉佩!”
项策说:“拿来。”
赵临阙看到那枚玉佩时,不出所料地面色一沉。
他没想到的是,我早已将陈家令牌换成了他的玉佩。
项策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赵兄,这不是你日日带在身上的玉佩么?”
我咬牙切齿地看这一幕,想知道证据都在眼前了,赵临阙还能如何为自己开脱。
没想到他只阴翳地转了一下眸子,然后笑了:“项兄这话说的,这或许是赵某刚刚不小心落下来的,我一直同项兄在一起,怎么会有机会杀害相国独子。”
好在项策并非草包,他收起玉佩,不屑地说:“你这番话还是留到皇上面前再说吧。”
赵临阙果然有些慌乱。
“项兄,这肯定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