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两天踏进白无常的地盘,额头上的符箓揭下来之后我就像回到了自己家一样。
“白无常,你是老干部吗?”
我看着整个屋子里的陈设。
摆设规规矩矩,人也规规矩矩,就是那双眼睛长得像是会勾人一般。
白无常不予置评,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
“抄吧,两百遍。”
我咬牙切齿地冲白无常做了个鬼脸。
只是今天我没有昨天那么认真了,想着本就要写两百遍了,快慢都是这么多。
那还不如边玩边写。
但是周围也没什么有趣的物什,于是我将目光放在了白无常身上。
“白无常,你的名字就叫白无常吗?”
“为什么在这里你都不摘面具?”
“要不你摘下来给我看看?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耳边女孩絮絮叨叨,不自觉带上几分软糯。
白无常工作时从来都是安静的,他喜欢在安静的环境中处理事务。
可是今天耳边的声音反而让他觉得心安。
白无常抬眸,我下意识后脖颈一凉,作出防备模样。
“司白。”
“啊?”我愣了一下。
“我的名字。”
原来白无常不姓白啊,我模糊地想。
我托着腮,唇间咀嚼着司白的名字。
司白司白,是一个念起来能让人微笑的名字。
“司白。”
我直呼其名,司白倒也并不计较。
比我的说话声更先响起的是我肚子的抗议声。
我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那个…有吃的吗?”
“我有点饿了。”
要不是司白一向很少让下人进来,否则进来的人听到这句话都要惊掉大牙。
明明我是来接受惩罚的,却说出了一副是这里的女主人的架势。
司白放下笔,起身:“我去帮你拿,你好好抄。”
我笑眯眯地拿起笔,狗腿道:“好嘞,大人慢走。”
司白也是没想到,自己就出门买食物的这一小会儿功夫,回来能看到一个醉鬼。
柜子里藏着的酒被拿了出来,那是黑无常怕被殿下罚藏到司白这来的。
没想到会被我这只小老鼠闻着味翻出来。
“小老鼠”脸上已经染上了红晕,抱着酒坛子脸上露出傻傻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