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好喝!”
也不知道我喝了多少,司白无奈地放下手里的食物。
他走过来蹲在我的面前,清醒深邃的眼睛对上我迷醉朦胧的眼睛。
“知道我是谁吗?”
我眯着眼睛看眼前重影到分出了三四个分身的司白,傻愣愣地伸手去抓。
手指摸到没有温度的面具,我蹙了蹙眉,对这种触感感到不满。
于是乎我一把扣住面具的边缘,用力把司白的面具拽了下来。
司白丝毫没有多少,可能是来不及反应。
也可能是根本没想过要躲开。
面具之下是一张精致但不显女气的面孔。
即使喝醉了,我也难以抵挡容易被美色诱惑的本性。
我迷迷糊糊地凑近,酒香混合进两人愈发纠缠的鼻息中。
“美人,你真好看。”
“不知美人可否婚配,如果没有的话,跟了我怎么样?”
“我保证…嗝,有我一口饭吃就有…你一个碗刷。”
什么虎狼之词,司白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没有动,目光紧紧锁在面前的女孩身上。
“你说什么?我有点没听清。”
司白像一个耐心的猎人,一点点放着诱饵,等待猎物上钩。
我皱眉,正因为酒意而感到眩晕不适,才不愿意自己凑过去。
于是手慢慢下移,揪住了司白的衣领,猛地用力往自己面前一带。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鼻尖若有似无地触碰着,呼吸渐渐纠缠。
“就这样吗?”
司白眼底的墨色逐渐浓重,视线从我的唇角上移至眉眼,看得贪婪又放肆。
“不是说要我跟了你?这样是不是不太够?”
喝醉了的人根本经不起一点激将法。
我抛开酒坛子,一手搂上司白的脖子,双腿一蹬。
我和司白的位置瞬间颠倒。
司白没有管自己身下有没有什么危险物品,而是双手虚扶住我的腰,让我能够稳稳地坐在他的腰上。
“不要…小看我。”
我趴下去,没什么章法地以唇相贴,像一只懵懂的小兽一般蹭着司白的嘴角。
司白那双从来都冷静自持的眼睛里染上欲色,他轻轻喂叹一声。
终于抬手扣住了我的后脑,引导着我吻向正确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