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暂时住回了原来的院子。
许笙沫气势汹汹来到我的院子,指着我的脸一字一句道:「我们一家对你这么好,给你这么多钱,你为什么还要在祖母面前说我们的坏话,你这个冒牌货竟然还敢回来添堵?」
我后退了一步试图避开她的手,她却步步紧逼将我逼进了墙角。
「我把你们对我的好悉数告知祖母,并无半点隐瞒,回府并非我所愿,许小姐您这般咄咄逼人怕落在他人眼里,会造成误会。」
我的好心提醒落在她的耳朵里,反而成了威胁。
她扬起手,我下意识侧头避开。
下一秒却多了一双手挡住了许笙沫。
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国公府戒备森严,怎会有外男来访?
我还没想好要如何处理,许笙沫尖声惊叫。
面具男一个手刀将她砍晕。
他似笑非笑望着我,仿佛在说:「轮到你了。」
我选择被吓晕,恰好晕在了许笙沫的身上。
暖暖香香的。
他嗤笑了一声:「有趣。」
下一秒,将我拦腰抬起。
我刚想挣扎,他不慌不忙推开我房间的门,「在下路过此地,不过是想请许姑娘帮忙,若许姑娘想引得他人前来,在下不介意勉强与姑娘春宵一度。」
无耻之徒。
我气得面色通红,却又不得不屈服。
却见他长指微挑,衣裳尽落。
胸肌腹肌就这么冲击着我的眼睛。
我咽了咽口水,艰难地从他的身上移开目光。
心里默念着:「色字头上一把刀。」
「许姑娘请吧。」
请什么?莫不成……?
旖旎的想法还没展开,鼻尖却闻到一股血腥味。
却见面具男的后背横穿一道伤痕。
纱布上沾满血迹。
他都伤成这样,竟然还敢用力将我拦腰抬起。
可真是不要命了。
我认命地拿出医药箱。
伤可见骨,这人却一言不发,倒是条汉子。
我将银针消毒后,直接对他的后背尽心缝合。
毕竟我资源有限,怎会有麻醉之物呢。
面具男绷紧身子,低低笑了出声:「世人皆闻国公府嫡女许姑娘是京中贵女之典范,克己复礼,最是守规矩。今日一见,姑娘倒是有趣得很,果然传言不可信。」
他疼得汗如雨下,竟然还敢调侃我。
我将银针刺在他完好无损的肩上。
他闷声哼了一声,「许姑娘倒是记仇。」
「我现在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不怕我下毒就闭嘴。」
一个时辰后,我终于缝合好他的伤口,筋疲力竭瘫倒在地。
他又是一个手刀,我狠狠瞪着他,不讲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