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王嗜妻如命》宋清芷是很大书友都在找的一本古代言情小说,小说的作者是佚名,主角叫宋清芷凌古容,下面一起来看下说的主要内容是京城的御书房。皇帝凌古容瞧着站在下方,表情淡然地沈祈宴。他勾唇问,“关于苏老将军主动上交兵符,只为了替宋清芷赎罪之事,阿宴你怎么看?”镇国将军府苏老将军就是宋清芷的外祖父。沈祈宴恭敬地回,“恭喜皇上。”“恭喜朕?阿宴,你现在已经会说好听的话了。”凌古容懒散地坐在龙椅上,身姿闲适。别看新皇懒散无害的模样,实际上他手段果决,厉害着。苏家手握重兵,如今主动将兵符上交,皇帝自然会更加放心。这种事情,君臣之间都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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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芷凌古容《戾王嗜妻如命》宋清芷在线阅读全本小说
沈祈宴本来不打算亲自送宋清芷的嫁妆去将军府。
但是他的个性向来严谨,虽然他觉得宋清芷去府衙告状之事跟御史大夫弹劾只是巧合而已。
但他还是想亲自去试探一下。
将军府里。
宋清芷住在西院的兰亭院。
院里有种几棵大的桂花树,桂花树的枝桠上挂着一簇簇的小花。
整个院子都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沈安安两条小短腿,盘在桂花树干,双手也抱着树干,吭哧吭哧地努力往上爬。
他自己身上穿的衣袍又厚,这么爬树,就显得很笨重。
他爬到一半,已经感觉到手脚好累哦。
负责照顾沈安安的两名丫鬟紧张的盯着那团爬树的小崽子。
她们不敢说话,就担心让小少爷分心掉下来。
宋清芷匆匆忙忙的从小厨房走赶过来,正好见到沈安安扒在树干不动。
远远的,就像看到一坨黏在树上的棉花团。
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走过去,双手抱着沈安安。
矮个子爬树,目前爬到的高度,只到她头顶的高度,“安安,你这样爬树很危险,小心掉下来脑子撞傻了。”
“娘,抱紧安安了。”沈安安松开了手脚,宋清芷把儿子抱下来,把他放在地上。
小崽子双手放在后背,叹气,“娘,是安安没用。”
宋清芷本来不想笑的,但是看到儿子一本正经的说自己没用,她忍不住笑了两声。
沈安安扬起脑袋瓜看宋清芷,他都这么伤心了,娘为什么笑?
宋清芷赶紧收敛笑声,蹲下来歪着脑袋问,“安安为什么要爬树呢?”
沈安安挺起小胸膛,“先生今天跟我们讲了《食货志上》,今殴民而归之农,皆著於本,使天下各食其力,娘,安安正在自食其力,安安想吃桂花糕!”
宋清芷眨了眨眼,抬头看着桂花树上的一朵朵桂花,不知道该不该夸儿子。
算了,还是先夸吧。
“安安现在就知道了自食其力,这很好,可是若安安爬树掉下来受伤,娘会伤心,娘会哭,我们要先保护自己的安全,再做其他事,好吗?”
沈安安歪着头,他认真的想娘说的话,“安安不想让娘亲伤心。”
母子俩拉钩约定的时候,吴嬷嬷走过来,她走到到宋清芷身边,“小姐。”
宋清芷站了起来,“嬷嬷,什么事?”
吴嬷嬷看了一眼沈安安,特意压低声音,“丞相府将嫁妆送回来了,沈相也来了,他要见您。”
宋清芷不知道沈祈宴来找她做什么,不过她也没有好怕他的,“厨房那边的点心应该好了,你们带安安去吃点心。”
丫鬟带着沈安安离开,宋清芷整理了一下衣赏,就准备去正堂屋那边。
吴嬷嬷看着主子身上穿的朴素衣裳,“小姐,要不要换一身衣服?”
宋清芷刚刚亲手为沈安安做点心,特意换了这一套朴素衣裳进厨房,
宋清芷摇了摇头,“不用。”
她以前见沈祈宴都会打扮得风光靓丽,吴嬷嬷估计还不适应她的转变。
沈祈宴站在正堂屋,双手负于身后。
当他看到穿着一身素色衣裳,头发随意用一根绸带绑起来的宋清芷走进堂屋时,目光稍微凝滞。
宋清芷走进屋里,悠闲的坐在椅子上。
她见沈祈宴没有坐下,眼神扫了沈祈宴一眼,眉头微微一挑,“沈相,请坐,不知找我所为何事?”
沈祈宴淡声道,“你没必要去应天府状告霸占嫁妆之事,本相的母亲是怎样的人,你应该也知道。”
“若本相当时在府里,自然会让你顺利带走嫁妆。”
宋清芷也不急着回应他的话,这个男人不可能来见她,就为了这么简单无聊的一句话。
她端起茶盏,再一次说道,“沈相这么站着说话,让我感到很大的压力,脖子也酸。”
她的声音淡然中又杂着娇哝,她原本的声音不管生气还是嬉笑,都是带着一丝娇哝,这点她无法改变。
沈祈宴面不改色地坐下。
宋清芷唇角上扬,她叹声道,“沈老夫人太过分了,她竟然想让我用安安去换嫁妆,我当然气不过!自然要去请应天府做主。”
“谁让我是个没爹疼,没娘疼的弃妇呢。”
“沈祈宴,安安是我的命。”
她后面这句话说的语句很轻,但是表情却很冷静。
沈祈宴从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说这句话是认真的。
所以,宋清芷是因为母亲提出让她拿安安来换嫁妆,所以才生气的去应天府告状吗?
沈祈宴站了起来,别看他风轻云淡的表情,屁股的伤口坐下来还是痛的。
他要走之前,目光淡淡地扫了她身上的朴素的衣裳,拧眉,“苏府连一件像样的衣裳都不给你准备了吗?”
宋清芷嗤笑他的假好心,“我宋清芷落到这步田地,难道不是你跟董欣蕊造成?别来跟我讲这种恶心的话。”
沈祈宴也不生气,只是淡淡的眼神落在宋清芷那张带着讥笑的脸上,“你以后少去招惹欣蕊,她是你得罪不起的人。”
他淡淡地说完这句警告的话,就转身离开。
宋清芷低声骂了一句,“哪来的狗在叫!”
耳目灵敏的沈祈宴脚步停顿了一下,冷着一张俊脸离开。
明明知道对方不能招惹,还上赶着凑上去,这不是愚蠢,是什么?
沈祈宴离开后,宋清芷个人放松的靠着椅背。
这男人可真多疑,还特意来刺探她,估计是怀疑她背后有人。
她午时从应天府回来的时候,外祖父就告诉了她,御史大夫弹劾沈祈宴管教不严,纵容沈刚强占别人秘方又害人性命的事,而皇上杖责了沈祈宴。
她也顺便告诉了外祖父,她去应天府告状丞相府霸占前妻嫁妆之事,让他心里有个底。
宋清芷从外祖父那里回院子,就猜测沈祈宴可能会来找她。
上辈子宋清芷揣摩了二十年沈祈宴的心思,多多少少了解他心思。
只不过没想到他今天就来了,想到那个男人刚刚风轻云淡的坐下来,她都替他屁股疼。
此时,沈祈宴刚走出将军府,程侍卫见四周安全,压低声音,“主子,我们的人查到,有人给御史大夫送了一张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