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不明所以,整个人就被抱住了!
我一惊,下意识想推开他,可身体本能却让我抱紧了他。
一股隐秘的舒服涌上来。
我咬了咬唇,本欲推开他的手将他胸前的衣襟捏皱。
「这样……是不行的。」我低声道。
若是被人察觉,我俩就没命了!
但程敛仿佛浑然不怕,陡然横抱起我。
身子腾空,我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瞪圆了眼睛。
粗重的喘息声在耳畔响起。
我敏锐地察觉到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抵着我的腰。
意识到那是什么后,我的脸颊发烫,心脏猛地狂跳起来。
理智告诉我,该立刻推开他。
但偏偏,压抑太久的病症在这时发作起来,骨缝里都带着痒。
我闷哼出声,将他的脖颈搂得更紧。
……左右太子也不喜欢我,我和别人鬼混一下应该也不打紧罢?
不过须臾,脊背贴上柔软锦被。
上首,男人的眼神很暗。
我后知后觉察觉出他的状态有些古怪,但还来不及多问,唇瓣就被咬住。
男人吻得凶,像是要将我吞吃入腹。
意乱情迷间,我的喉间挤出泣声,又拼命忍住。
纱帘在摇晃,两道人影交缠。
……
一直到破晓,体内的躁动才平复下来。
我累得昏昏欲睡,余光却见程敛穿衣走人。
我:「?」
哦对,是该走。
我怕他被人发觉,勉强起身去送。
毕竟要亲眼看着他离开才行。
直到他翻到别院去,我才放下心。
这时我才注意到程敛就住在距离东宫最近的宅邸,就一巷之隔。
那里的人大抵找疯了:「大人!」
惊呼声大到隔着一面墙也能听见。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听见程敛的声音:「我怎么在这里?」
我一怔。
他什么时候得的夜游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