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试到了。

这是我在德英的第一场正式考试。

也是沈建国和丁兰检验我“成色”的时候。

考场里，我拿到试卷，扫了一眼。

不难。

我虽然混了几年，但脑子没丢。

我很快答完了卷子。

交卷的时候，我路过沈念瑶的座位，她还在埋头计算，额头上都是汗。

她的身体状况，似乎不允许她进行长时间的脑力劳动。

考试结果出来那天，学校公告栏围满了人。

我没兴趣去看。

但班主任把我叫到了办公室。

李铭的父亲，还有沈建国和丁兰，都在。

班主任把两张试卷拍在桌上。

“沈珂，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一张是我的，上面写着我的名字。

另一张也是我的名字，但字迹不同。

我的那张，几乎是满分。

而另一张，一塌糊涂。

“这是考场监控。”班主任点开电脑上的视频，“监控显示，你在交卷的时候，和沈念瑶的试卷发生了调换。”

“我们后来找到这张被丢在厕所垃圾桶里的试卷，上面的名字也是你。而沈念瑶交上来的，才是真正属于你的那张高分卷。”

班主任痛心疾首：“你自己成绩不好，为什么要拖累你妹妹？她身体本来就不好，为了这次考试付出了多少努力，你知不知道？”

沈建国一脸铁青。

丁兰则开始哭：“珂珂，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你太让爸爸妈妈失望了！”

李卫东坐在旁边，冷笑着看戏。

我明白了。

这是给我设的套。

我看向站在丁兰身后的沈念瑶。

她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不是我。”我说。

“监控都拍到了！你还狡辩！”班主任吼道。

“我说，不是我。”我重复了一遍，看向沈念瑶，“是你，对不对？”

沈念瑶满脸泪水，拼命摇头。

“不、不是我……姐姐，我没有……”

“就是你。”我一步步逼近她。

“你嫉妒我，怕我抢走你的一切，所以陷害我。你把我的试卷换走，自己交上去，然后把你的废纸写上我的名字，扔进垃圾桶。对不对？”

“我没有！”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我没有！”

她捂着胸口，呼吸急促，脸涨得通红。

“瑶瑶！”丁兰尖叫着抱住她，“她心脏病犯了！快叫救护车！”

办公室里乱成一团。

沈建国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孽障！你给我滚出去！”

我站在走廊里。

【我的天！大反转！下毒的不是沈念瑶，是她妈！】

【亲妈要利用这次考试作弊事件，把你塑造成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形象，然后名正言顺地把你赶出家门！】

【他们认你回来，只是为了用你的心脏给沈念瑶做移植手术！因为沈念瑶有先天性心脏病，你是她唯一的完美供体！】

原来如此。

我靠在墙上，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