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宋清欢脸色惨白,举着流血的手,颤抖着指着我,“我只是想帮姐姐收一下桌子……姐姐说我嫌弃她的东西……不仅推我,还砸了送给李老的观音……”
“我的观音!!”
宋父看到地上的碎片,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可是关系到宋家能不能拿到下一轮融资的关键!
“清欢!我的女儿啊!”宋母扑过去抱住宋清欢,看到那伤口,心疼得尖叫,“快叫救护车!快啊!”
随后,两道仿佛要吃人的目光死死钉在我身上。
“林安琪!!”
宋父的咆哮声震得吊灯都在晃,“你这个畜生!那是五百万的孤品!你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我没做。”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家子戏精,“是她自己砸的,也是她自己往碎片上撞的。还有,她毁了我的牛肉干。”
“还敢狡辩!”
宋父气极反笑,大步冲过来,“清欢为了在这个家立足,平时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她会为了陷害你自残?你当我是傻子吗?!” “只有你这种乡野长大的野种,才有这种暴力倾向!”
“来人!给我把她绑起来!”
两个保镖冲上来,我刚想反抗,宋父直接抄起旁边的高尔夫球杆,狠狠砸在我的背上!
剧痛袭来,我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绑起来!带到书房去!今天我不打断这畜生的手,我就不姓宋!”
书房里,气氛压抑得可怕。
宋清欢已经被送去医院了,临走前那个虚弱又得意的眼神,我记得清清楚楚。
我被反绑在椅子上,宋父手里拿着那根特制的藤条,沾了水,透着黑亮的光。
“放开老子!你们这是滥用私刑!我要报警!”
“啪!”
带着风声的藤条狠狠抽在我的左手掌心。
钻心的疼瞬间炸开,痛得我冷汗直冒。
一下,两下,三下……
宋父一边打,一边恶狠狠地骂:
“报警?在这个家,我就是法!”
“你那个穷鬼养父把你养成这副德行,我就替他好好管教管教!”
“一身的穷酸气,不仅贪财还撒谎,简直是我们宋家的耻辱!”
我死死咬着牙,一声没吭。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我硬是憋着没让它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