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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未婚夫和小青梅抢夺我父亲的商船出海游玩,双双失踪后 锂音 发表时间: 2026-03-24 19:46:57

落鹰峡的厮杀声,如同投入死水潭的巨石,在京城激起了千层浪。

但当消息传开时,版本已经彻底颠倒。

世人皆知,定国公府二公子贺予珩,因不满世子之位,勾结北狄奸细,买凶于京郊刺杀亲兄镇国公世子贺岩庭,意图篡位,幸得世子英明神武,早有防备,不仅将刺客一网打尽,更搜出了贺予珩亲笔所写的通敌信函,人赃并获!

铁证如山!

通敌叛国,刺杀朝廷重臣,哪一条都是诛九族的大罪!

消息传回定国公府时,柳氏当场晕厥,贺擎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苍老了十岁,瘫坐在太师椅上,久久说不出一个字。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百般溺爱、寄予厚望的小儿子,竟然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祸及全族的蠢事!

国公府内外,瞬间被贺岩庭的亲兵和京兆府的衙役围得水泄不通。

贺予珩还在锦岚院里做着继承爵位、扬眉吐气的美梦,就被如狼似虎的兵士直接拖了出来,锁链加身。

“放开我!你们敢抓我?我是定国公府二公子!”

“父亲!母亲!救我!我是被冤枉的!是贺岩庭和沈桑宁那个毒妇陷害我!”

他的嘶喊尖叫,在肃杀的气氛中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没有人理会他。

江心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想从后门溜走,却被早已守候的兵士堵个正着。

“你们抓我做什么?不关我的事!都是贺予珩的主意!”她花容失色,涕泪横流,拼命挣扎,哪还有半分清流贵女的体面。

“江小姐,”带队军官面无表情,“你涉嫌合谋伪造通敌信函,与案犯贺予珩乃是一党,有何冤情,到了大理寺再说吧!”

当我和贺岩庭乘坐马车,在重重护卫下回到定国公府时,府内已是一片愁云惨淡,下人们噤若寒蝉,看向我们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贺擎仿佛一夜间佝偻了,他看着并肩走进来的贺岩庭和我,嘴唇哆嗦着,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老泪纵横。

柳氏被人掐醒后,发疯似的扑过来,这次不是打骂,而是直接跪倒在我和贺岩庭面前,抱住贺岩庭的腿,哭得撕心裂肺:

“庭儿!我的儿!娘错了!娘知道错了!是娘瞎了眼,惯坏了那个孽障!可他毕竟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啊!你饶了他这次吧!求求你,跟皇上求求情,留他一条活路吧!娘给你磕头了!”‌‍⁡⁤

她说着,竟真的“砰砰”磕起头来,额头上瞬间见了红。

贺岩庭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地看着曾经无比偏心的母亲,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母亲,国法如山。贺予珩勾结外敌,刺杀朝廷命官,证据确凿,便是皇子犯法,亦与庶民同罪。您让我如何求情?又拿什么去求?”

柳氏被噎得哑口无言,只能绝望地痛哭。

贺擎颤巍巍地走上前,看着贺岩庭,声音沙哑:“岩庭……是为父……对不住你。予珩他……罪有应得。只是……能否看在你我父子一场,看在定国公府百年声誉的份上,留他一个全尸……让他……走得体面些?”

到了这个时候,他想的,依旧是国公府的颜面。

贺岩庭沉默片刻,才淡淡道:“如何定罪,自有圣上裁决,儿子无权干涉。”

这话,等于断绝了所有希望。

我站在贺岩庭身侧,安静地看着这对曾经不可一世的公婆,如今卑微乞怜的模样,心中没有半分波澜。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我轻轻上前一步,看着崩溃的柳氏和颓然的贺擎,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他们耳中:

“父亲,母亲,当日贺予珩与江心艺,强夺我沈家商船,置我于不仁不义之地,令全京城嘲笑于我时;当日你们纵容他辱我名声,视我如草芥,甚至还想谋夺我嫁妆时,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怨恨,没有激动,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这平静的话语,却像最锋利的刀子,狠狠剜在贺擎和柳氏的心上。

柳氏的哭声戛然而止,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贺擎身体猛地一颤,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后悔,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

他们终于明白,今日之果,皆是昨日之因。

他们溺爱出来的儿子,最终将屠刀挥向了他们最看重的家族,也挥向了他们自己。

而眼前这个他们一直看不起的商户女,早已不是那个可以任他们拿捏的可怜虫。

贺予珩和江心艺的下场,毫无悬念。

大理寺、刑部、都察院三司会审,证据链完整,贺予珩勾结北狄,买凶刺杀世子的罪名成立。念在其父定国公年高有功,且未造成实际损失,皇帝开恩,免其死罪,但活罪难逃——削去一切宗室待遇,判流放三千里,至北疆苦寒之地充军,遇赦不赦。这意味着,他此生都将在最艰苦的边疆为卒,永无回京之日。‌‍⁡⁤

而江心艺,作为合谋伪造信函的重要从犯,被判抄没家产,其父教女无方,贬官三级,外放蛮荒之地。江心艺本人,则被充入教坊司,沦为官妓。

宣判那日,贺予珩在堂上面如死灰,彻底瘫软。江心艺则尖叫哭嚎,状若疯癫,被衙役无情地拖了下去。

曾经自命不凡的国公府二公子,嚣张跋扈的清流贵女,一个将终老于苦寒边塞,一个将沉沦于污秽风尘。

他们的下场,比死更难受。

定国公府经此巨变,声誉一落千丈。贺擎又气又愧,一病不起,虽保住了国公爵位,但已无力再过问世事,府中大权彻底落入了贺岩庭手中。

柳氏在双重打击下,精神恍惚,时而哭时而笑,被贺岩庭送到城外家庙“静养”,实则是软禁起来,免得她再惹事端。

曾经显赫一时、却因偏心而内里腐朽的定国公府,终于完成了它的权力更迭。

而那些曾经嘲笑我是“弃妇”、“攀高枝”的京城权贵,此刻早已换了嘴脸。

茶楼里的说书先生,口沫横飞地讲述着“世子夫妇智勇双全,大义灭亲,铲除内奸”的“传奇故事”。

曾经的风向,变成了对世子贺岩庭“铁面无私”、“国之栋梁”的赞美,和对世子妃沈桑宁“深明大义”、“旺夫兴家”的惊叹。

无人再记得那个出海失踪的二公子,也无人在意那个充入教坊司的江小姐。

成王败寇,现实就是如此残酷。

站在修缮一新、更显威严的镇国公府最高处的阁楼上,俯瞰着下方井然有序的仆役和繁华的京城景象,贺岩庭揽住我的肩。

“这盘棋,到此算是暂告一段落。”他声音低沉。

我倚靠着他,感受着高处微凉的风,唇角微扬。

“夫君,棋局虽暂歇,但这天下,还大得很。”

我的目光,投向更遥远的宫墙方向。

那里,才是我“钞能力”与他的权柄,真正结合的,下一个战场。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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