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架上追尾,我被送进医院。
脑震荡,再醒来时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的父母来病房看过一眼,似乎与我并不亲热。
见我没有大碍,便把我丢给沈季衡。
飞回国外,继续进行被中断的生意谈判。
沈季衡,青州商业矜贵。
也是我的……联姻丈夫。
联姻的意思是。
我们并没有任何商业性质以外的感情。
尽管听说我们已经成婚三年。
但沈季衡好像和我并不熟悉。
他总是唤我的大名,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亲昵的称呼。
沈季衡每次出现在医院,待不超过半小时,全程冷脸对着电脑办公。
不像探望妻子,倒像是换个地方坐班。
那张清隽的脸上写满淡漠和疏离。
「沈季衡,我渴了……」
护工在沈季衡到来后,就离开了。
男人放下手中的电脑。
他今天穿了一套笔挺的深灰色西装。
雪松的清冽气味靠近。
棱角分明的脸上依旧如往常一般没有任何表情。
白水倒入玻璃杯中。
男人无名指上那枚银质的婚戒,在阳光下折射出光泽。
我本能地望向自己的左手。
那里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佩戴的痕迹。
「你今天不用在公司加班啊?」
我接过水杯,斜斜地倚在床头。
沈季衡比上周早来了一个多小时。
「嗯。」
一如既往地,惜字如金。
空气再次凝滞。
我有些无奈地抓了抓头发。
沈季衡就是个没有感情的工作机器。
任你再怎么努力找话题,都只能得到他没有下文的回应。
哀怨地捧着半满的温水杯。
这就是豪门吗?
夫妻相处比公司同事间还淡漠。
眼睛忍不住瞥向沙发上垂眸对着电脑办公的男人。
不得不承认,上帝对沈季衡的偏爱。
眉眼深邃,鼻梁窄直,五官冷冽而分明。
颜值不逊手机推送里那些明星半分。
也难怪每次沈季衡到来后,总有年轻的小护士频繁从病房门前走过,往里偷看。
因为房间里的暖气。
他微微解开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
一向沉稳持重的男人多了几分随性的慵懒。
滚动的喉结下方,隐隐能看到锁骨流畅的线条。
我咽了咽口水,面颊发烫。
将玻璃杯中的水一饮而尽。
唔,古人说的没错,好看确实能当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