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文昌来的很快,第二天就押着董明羽进了傅睢琛的门。
江堇月正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那女人眉眼间和董文昌有几分相似,但眼神里的怨毒藏都藏不住。
她盯着江堇月脸上的纱布,嘴角勾起一抹讥笑。
“这就是传说中的姐姐?怎么,脸都不敢露了?该不会是丑得见不得人吧?”
江堇月的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还没开口,一旁的傅睢琛突然笑了一声。
声音懒洋洋的:“董二小姐这张嘴倒是挺利索,就是不知道,等会儿还能不能这么利索。”
董明羽脸色一变,还没反应过来。
董文昌一巴掌已经扇了过去,“闭嘴,还不给你给你姐姐道歉!”
董明羽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爸!你为了这个丑八怪打我?”
董文昌脸色阴沉得可怕。
“再敢多说一个字,你就滚出董家,别认我这个爸!”
他转向江堇月,声音放软:“月月啊,回家好吗?”
江堇月只觉得无聊,她起身,径直走向门口。
董文昌赶紧跟上,临走前冷冷扫了一旁看热闹的傅睢琛一眼。
“傅少,多谢照顾我女儿。这个人情,董家记下了。”
傅睢琛笑得意味深长。
“不客气董总,我和令嫒,十分投缘,说不定来日方长呢。”
回到董家,江堇月直接进了卧室。
她需要休息,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第二天一早,董氏集团会议室。
江堇月戴着面纱走进来,瞬间引来无数目光。窃窃私语声不断,有人甚至明目张胆地指指点点。
“听说脸毁了,真可惜。”
“谁知道是不是真的董家血脉,别是个冒牌货。”
江堇月径直走到主位坐下,眼神冰冷地扫过众人:“说完了?那开始吧。”
会议进行得很艰难。
几个老董事处处刁难,项目数据故意说得含糊不清。
江堇月却一一拆穿,精准指出问题所在。她的专业和强势渐渐压下了质疑声。
散会时,已经没人敢小瞧这位新上任的大小姐。
晚上,江堇月去了京城最好的整形医院,医生拆开她脸上的纱布,仔细检查后摇了摇头。
“疤痕太深了,常规治疗很难恢复。就算手术也会留下明显疤痕。”
“除非能找到顶尖的整形专家,但成功率也不高。”
江堇月的心沉了下去,果然如此,她不该抱希望的。
走出医院,夜风刺骨,她抬头看见傅睢琛靠在车边抽烟,显然等了很久。
“检查结果不好?”
他手里把玩着车钥匙。
江堇月皱眉:“你怎么在这里?”
“真狠心啊,昨天救了你,今天就不记情了。”
江堇月翻了个白眼,转身往自己车里走,被他拉住。
男人掐灭烟:“别走,上车,带你去个地方。”
江堇月本想拒绝,但鬼使神差地,她拉开了车门。
车子停在一栋别墅前,一个白发老人正在整理器械。
“老陈,看看她的脸。”傅睢琛说。
老人仔细检查后,眼睛一亮。
“有意思,这种疤痕我见过。能治,三个月就能恢复如初。”
江堇月的心跳突然加快。
她看向傅睢琛,后者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她直接问:“条件?”
傅睢琛挑眉:“城西那个新能源项目,我要了。”
江堇月转身就走:“梦里有。”
傅睢琛一把拉住她:“其实项目可以商量。明晚有个晚宴,缺个女伴。”
江堇月眯起眼:“就这?”
“就这。”傅睢琛把邀请函塞进她手里,“成交?”
江堇月盯着那张烫金的卡片,半晌,冷笑一声:“成交。但项目的事,免谈。”
傅睢琛大笑起来说算她恨,港城毒蝎女名不虚传。
把她送回董家后,大老远喊了一声:“明晚七点,我来接你。”
江堇月没回头,但是忙了一天后心里那股郁结的气突然散了一些。
她摸了摸脸上的纱布,第一次觉得,或许京城也没那么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