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昀迟皱起眉,语气带着责备:“玎然,你别为难欲雪了。咱们就是普通朋友,你总这样,别人会误会的。”
我气笑了。
误会?我误会什么了?
我和陆昀迟从小一起长大,他尿裤子我都见过三次,要能擦出火花早擦出来了,还用等到现在?
“行,行。”我举起双手,“我不去了,你们玩得开心。”
“可是玎然姐,机票已经改签了呀……”江欲雪小声说,“退票要手续费的……而且大家都改到仰光了,你一个人去广州多没意思……”
“我自己承担损失。”我冷笑,“总比被人卖了强。”
“胡玎然!”陆昀迟真的生气了,“你说话注意点!欲雪是一片好心,你非要这么阴阳怪气吗?”
我看着眼前这个认识了二十二年的男人,突然觉得陌生。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蠢?
或者说,恋爱真的会让人降智?
“陆昀迟,我就问你最后一次。”我盯着他的眼睛,“你确定要去缅甸?你知不知道那边——”
“我知道!新闻我看过!”他不耐烦地打断我,“但那都是个别案例。欲雪安排的是正规旅行团,住五星级酒店,能有什么事?你就是被害妄想症!”
“好。”我点头,坐回工位,“那我祝你们旅途愉快。”
“你真不去?”陆昀迟似乎还有点不甘心。
“不去。”我打开电脑,开始搜索“如何向公安机关举报可疑出境游”。
江欲雪眼中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甜笑:“那太可惜了……玎然姐,我会给你带礼物的哦!”
“不用。”我头也不抬,“我怕礼物盒里装的是诈骗合同。”
办公室又陷入尴尬的沉默。
最后是王姐打圆场:“哎呀,年轻人就是爱开玩笑。小江你别介意,玎然就是性子直……”
江欲雪善解人意地点头:“我懂的~玎然姐是关心我们嘛。”
她挽住陆昀迟的手臂,声音甜得能滴蜜:“那我们就不勉强玎然姐了。反正我们玩得开心点,多拍点照片给她看,说不定她下次就愿意一起了呢~”
陆昀迟宠溺地揉揉她的头发:“还是你懂事。”
我看着这一幕,胃里一阵翻涌。
不是嫉妒,纯粹是被蠢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