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强指着脑门骂我,我心虚地反驳:“喝了酒以后,味道确实不好闻嘛。”
但在我说完那句话后,他突然安静了,定定地看了我半晌。
好半天才带着哭腔说:“你真是蠢死了。”
何欣雨撑着门,歪着头看我:“你来干嘛?”
“欣雨,对不起。那天我不应该那么晚回家,还喝那么多酒。”
我习惯性地承认错误。
何欣雨像是才想起来这件事:
“哦,我们都分手了,你不用跟我道歉。”
“什么…?”
“不是你追我的时候说的吗?除非我们分手,不然你会一刻不停地缠着我。”
“你让我清净了好几天,我就默认我们分手了。”
容貌俊朗的男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何欣雨揽过他的肩:
“介绍一下,我的新男友,苏墨。”
血色从我的脸上尽数褪了下去。
“我以为我们只是在冷战。”
我张了张嘴,但并没有发出声音。
干脆的关门声将我惊醒过来。
方强才将我送回来,又忙不迭地要将我接走。
“经受了重大刺激后,暂时性失语了。”
医生嘱咐道,我坐在一旁抠着手指,只能发出气声。
手机里是铺天盖地的消息,都在打探何欣雨在朋友圈里发的她和另一位男生的九宫格合照是怎么回事。
而我上一次见到何欣雨笑地如此开怀,还是我向她求婚的时候。
“你总说你忙。”
“五分钟求婚时间总能抽出来吧,何欣雨,结婚吗?”
她责备我耽误她实验进度的话戛然而止,板着的脸霎时如冰雪消融。
我也跟着她笑了起来,那时候,我是真的以为她也爱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