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做到的?说不爱就不爱了。”
我没接话,只回答:“借过,女朋友还在等我。”
何欣雨说错了,人哪有说不爱就不爱的,不过是在一次次失望里,攒够了伤心就离开了。
我和何欣雨冷战的起因,说来也好笑。
是我和朋友聚会难免多喝了一点,架不住他们起哄:
“这么晚了,不好打车,让你女朋友来接。”
我试探着给何欣雨打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通,对面都无人接听。
她很忙,能分给我的时间很少。
曾经因为我总是给她发消息,她冷着脸责备我:
“我要做实验,你不要让我分心。”
兄弟陆陆续续被各自的女友接走,他们十指相扣走进夜色中,有几个临走前拍了拍我的背,欲言又止,最后只剩了我和单身的方强。
在我快放弃的时候,那头传来了何欣雨清冷的声音。
我问她可不可以来接我。
一阵无言的沉默,我还以为是信号不好,拿下来一看,却发现原来是何欣雨早就挂断了。
家门我也没能进去,何欣雨改了密码,隔着门缝冷冷地嘲道:“臭死了。”
“什么时候把你自己弄干净,什么时候才有资格进我家的门。”
我也难得来了脾气,硬撑了三日没有联系何欣雨。
这是我们第一次冷战,以往她生气,我总是忙不迭地道歉,不管因为什么,总是我先低头,再自己把自己哄好。
但我不联系她,她便从来不会主动找我。
我突然觉得疲惫。
但没撑过第四天,我还是站在了家门口,想着我们都快要结婚了,何必为这点小事闹得不愉快。
况且道歉也不差这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