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川知道,她初一、十五都要替江青瑶受难。
他微忖片刻:“我送你回去。”
话音刚落,江青瑶就“嘶”地一声,吸了一口冷气。
“青瑶,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顾凛川急忙回头看向江青瑶,眼中都是担心。
江青瑶指了指自己的腿:“许是方才下秋千的时候,不小心崴到了。”
“不碍事,凛川哥哥你先陪姐姐去吧,我自己可以去看郎中。”
“胡说什么,现在你才是我的未婚妻。”顾凛川毫不犹豫地把江青瑶打横抱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一个目光,一句话都没有留给江似月。
江似月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指尖轻攥。
爱与不爱的区别,原来这么明显。
回到房里。
江似月艰难地脱下,和伤口粘在一起的衣衫,疼得冷汗直冒。
侍女小荷拿着血迹斑斑的衣服,满眼心疼。
“大小姐,侯爷怎么能这样对你?”
“五年前你为他挡了一刀,他明明说要用一辈子来报答你的救命之恩的。”
“现在……他却跟二小姐在一起,对你不管不顾。”
听到这话,江似月心底翻涌的酸涩,突然堵住了喉咙。
她不禁想起五年前,和顾凛川一同去祭拜他的母亲,回来遇到劫匪。
江似月为他挡了一刀。
奄奄一息之际,她看到阴差从一片白光来接自己。
江似月本能地跟着阴差就走。
在即将过鬼门关时,忽然听到顾凛川撕心裂肺的声音:“似月,你一定要活下来。”
“我要用我的余生对你好,去偿还你的救命之恩。”
听到这话,她又舍不得走了,回到了人间。
可江似月醒来后,顾凛川满心满眼,却不再是自己。
江似月压下喉咙酸涩,只轻声道:“或许对他来说,一辈子就这么短吧。”
小荷闻言,不再说话。
尽管小荷已经很轻柔地给江似月上药,她还是疼得面色苍白,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