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是跟在他身后的小童。

江似月不止一次跟父母和顾凛川说起这件事。

可他们都不相信，还让自己不要再编造这种莫须有的东西跟妹妹争宠。

现在顾凛川还要以此为由要娶江青瑶，她不想再说了，也不想再挽留他。

等到七月十五，自己十八岁生辰之时，便回到阎君身边去吧。

江似月和顾凛川分开后，回了江府。

一进门。

母亲就派人来，把她叫去佛堂。

“似月，为娘知道委屈你了，可是你妹妹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你就再忍忍，算是为娘求你了。”

江似月看着母亲慈爱的脸，说不出拒绝，点头：“好。”

母亲为了能让江青瑶多活一段时间，每月的初一都要让自己去受九十九道鞭笞，赎清江青瑶生来带的罪。

到了十五，再让自己对着佛祖扣九十九个头，求佛祖庇护江青瑶。

而今天，是七月初一。

江似月伏在佛堂后面的木板上，任凭下人拿着带刺的荆棘，狠狠地抽在她的身上。

不一会儿，她便痛得满头大汗，背上更是鲜血淋漓。

两个时辰后，鞭笞才结束。

江似月强忍着痛，一瘸一拐地离开佛堂，外面已经天色昏沉。

路过花园时。

江似月就看到，妹妹江青瑶坐在缠满花朵的秋千上，顾凛川在她身后温柔地推着。

他的目光，是自己从没见过的宠溺。

而后，就见江青瑶抬起头：“凛川哥哥，姐姐答应你娶我了吗？”

“嗯。”

他柔声回。

江青瑶闻言，又问：“那如果我过了十八岁生辰就死去了，你是不是就要娶姐姐了？”

这话一出，江似月的心也提了起来。

就见顾凛川眼神凝了一瞬，一字一句。

“不论生死，我此生只会有你一个妻子。”

此生只会有江青瑶一个妻子……

江似月忍不住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原来顾凛川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骗自己的。

“姐姐。”就在这时，江青瑶看到了她。

江青瑶从秋千上起来，拉着顾凛川的手走到她面前。

顾凛川在看到她满身血迹，眼中都是诧异：“你身上怎么都是血？”

“今日是初一……”江似月的目光落在他们紧紧牵着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