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说一遍,道歉。”江疏越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江月影被他的气势镇住,不甘不愿地瞪着我,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对不起。”
说完,她哭着跑了出去。
江疏越走到我面前,递给我一张手帕。
“去洗洗吧。”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同情,有审视,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我接过手帕,说了声“谢谢”。
等我洗漱干净,换好衣服出来,江疏越还等在书房门口。
他递给我一个小药膏。
“刚才她推你的时候,额头撞到桌角了,有点红。擦一下,免得留疤。”
我这才感觉到额头火辣辣地疼。
“谢谢哥。”
“不用。”他顿了顿,说,“以后,离她远点。她被惯坏了。”
我点点头。
这次事件后,周婉终于把江月影关了几天禁闭。
而江疏越,似乎对我这个刚回来的妹妹产生了一点兴趣。
他会偶尔来我的房间,考我一些功课,或者跟我聊几句国外的趣事。
我话不多,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在说,我在听。
我本以为,日子会就这样慢慢好起来。
江月影的禁闭没关几天就结束了。
出来后,她一反常态,没有再找我麻烦。
甚至,她还主动向我示好。
“姐姐,之前是我不对,你别生我气了。”
“姐姐,这件裙子是我特意给你挑的,你试试看合不合身。”
“姐姐,我们一起去逛街吧?”
她笑得一脸真诚,仿佛之前的种种恶行从未发生过。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俺养父母教过。
我虽然心里警惕,但表面上还是接受了她的“好意”。
江疏越提醒我:“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你自己小心。”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江月影的热情持续了大概一个星期。
这个周末,她提出要带我出去玩,说市中心新开了一个大型游乐场。
周婉竟然也同意了,还让江疏越跟着我们,说让他照看我们两个。
我心里觉得不对劲,但说不上来是哪里。到了游乐场,江月影表现得异常兴奋,拉着我玩这个玩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