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我浑身僵硬,生理性地感到排斥。
胃里那股酸水又涌了上来。
我用力推开他,冲进洗手间干呕。
沈妄跟过来,拍着我的背:“怎么了?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我用冷水泼了把脸,看着镜子里苍白的自己。
“沈妄,别碰我。”
他手一顿,脸色沉了下来。
“还在闹脾气?惜月,我以为你已经想通了。”
我转过身,背靠着洗手台,和他拉开距离。
“沈妄,我想知道,在你的计划里,我到底算什么?”
“一个可以昭告天下,但没有法律效力的妻子?”
“还是一个帮你粉饰太平的工具?”
他点了一根烟,神情烦躁。
“我说了,除了那张纸,我什么都能给你。”
“公司股份、房产、我的全部收入,都可以写你名字。”
“林殊那边,只是责任。”
又是责任。
“那你对我的责任呢?”
“我对你的是爱!”
他吼了一声,似乎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惜月,你别逼我。”
“你知道我妈有多喜欢你,她的心脏受不了刺激。”
“如果因为我们要分开,她出了什么事……这责任你担得起吗?”
“你是个善良的女人,你也把她当亲妈看,对吧?”
“而且,你那个患了尿毒症的父亲,每年的透析费用和特护病房,都是我在安排。”
“离开我,你能给他提供这么好的医疗条件吗?”
爱意褪去,只剩下赤裸的威胁和算计。
他知道我的软肋。
善良,心软,顾全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