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期盼是真的。
现在的背叛也是真的。
我深吸一口气,手轻轻覆在平坦的小腹上,哑声问:
“那孩子呢?上了户口,然后呢?你打算怎么处理?”
“难不成你们要一直保持这种法律上的夫妻关系?”
沈妄见我松口,神色缓和下来,理所当然道:
“安安身体不好,林殊一个人带不了。”
“我会把他们安置在城南的房子里,请个保姆,我每周过去看一两次。”
“惜月,你放心,我大部分时间都会陪着你和我们的家。”
我们的家?
我咀嚼着这三个字,只觉得无比讽刺。
一个已婚男人,要如何给另一个女人一个家?
手机这时响了,是他妈妈。
沈妄接起,语气温和:
“妈,在路上了,晚点带惜月回去吃饭。”
挂断电话,他也没问我愿不愿意,直接调转车头。
“我妈身体不好,最看好你这个儿媳妇。婚礼的事亲戚朋友都知道了。”
“你也不想让她老人家失望吧?”
我看着他熟悉的侧脸,第一次感到彻骨的寒意。
为了他母亲的期待,为了他的儿子,为了他的两全其美。
我似乎,又只剩下懂事这一条路。
胃里又是一阵翻腾,我死死咬住嘴唇,没让自己吐出来。
沈家老宅。
一进门,沈母就拉着我的手,笑得见牙不见眼。
“惜月来了,快,张妈刚炖好的燕窝,趁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