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火太大,看不出彩虹的红色。"
苏琳娜拭去他额上的汗水,“没关系,这次看不到还有下次。”
被抬上救护车时,我摸出口袋里的戒指扔进火场。
这个害死我至亲讨好沈明轩的女人,该一起被烧成灰。
……
消毒水混合着皮肉焦糊的气味钻进鼻腔,我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这个念头像滚烫的炭块在我胃里翻搅。
我眼前反复闪回那场大火的画面。
妹妹悬在房梁上的瘦小身躯。
母亲在火舌中伸向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