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子公司埋头苦干一年,拼尽力气拿到调令,不过是因为这里离他最近。
可他太忙了。
霍行深作为霍氏新一代的掌舵人,是财经杂志津津乐道的“豪门新贵”,工作狂的名声无人不晓。
他的行程以分钟计,秘书处安排的日程表密不透风。
云岁知道,自己的念想,在他庞大的商业帝国面前,连尘埃都算不上。
为数不多能接近的时刻,她都小心翼翼,生怕浪费他宝贵的时间。
孕早期的例行产检,她独自去医院,听着医生交代注意事项。
看着周围成双成对的夫妻,手指无意识蜷缩。
检查结束,她犹豫再三,还是给他发了条简讯:“今天去医院了,宝宝很健康。”
直到深夜,才收到回复,只有一个字:“嗯。”
没有追问,没有关心。
她对着屏幕愣了许久,将早已打好的“医生说下次最好有家属陪同”一个字一个字删掉。
她试图分享生活里一点小小的雀跃。
上周她发现公司楼下新开的咖啡店拉花很漂亮,午休时拍下来发给他。
“看,小猫拉花,可爱吗?”
他却说:“别浪费时间。”
工作上遇到瓶颈,被严苛的上司当众斥责方案幼稚。
云岁委屈得眼眶发红,忍了又忍,低声倾诉了一句:“今天被王总监骂了,说我做的策划一文不值……”
他闻言眉头都没动一下,声音平淡:“如果被骂,首先该自我反省是否真的做到了无可挑剔,职场不是让你撒娇的地方。”
她所有试图靠近的触角,都被他毫不留情地斩断。
家宴上,他推开她的手,语气僵硬:“别闹,我待会儿还有跨国会议。”
他审视她的目光,永远像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是否匹配他付出的时间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