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手机弹出一条新消息——
赵老师:解决了你女儿,你要怎么奖励我?今晚有空吗?想你了……
……
当我接到电话时,我正在给小蕊准备她最爱吃的草莓蛋糕——明天是她十二岁生日。
“是段小蕊家长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冰冷陌生,“来市人民医院一趟,你女儿跳楼了。”
我手上的面粉都没来得及洗,疯狂地赶到医院。
班主任站在教导主任身后,眼神躲闪。
校长站在一旁,面色凝重。
我冲到抢救室门口,却只看到白布下娇小的轮廓。
“小蕊——!”我冲到床边,声音撕心裂肺。
他们告诉我,是高空坠落。
我掀开白布的一角,看到女儿冰冷苍白的脸,今早出门前,她还俏皮地对我说:“妈妈,明天是我生日,我想吃草莓蛋糕。”
我猛地转过身看向赵老师:“你对她做了什么?!她早上出门时还好好的,怎么可能突然跳楼了?!”
赵老师吓得退后一步:“不关我的事,是她自己头发长了没剪……”
“一厘米!”我几乎是在嘶吼,“就长了一厘米啊!”
校长嗤笑一声,“不管几厘米,这是校规!你家孩子搞特殊,现在出事了知道来闹了?!”
“我没有闹!”我抓住赵老师的手臂,“一定是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把她逼上了绝路!”
教导主任立刻上前,一把推开我:“家长,注意你的态度!你女儿自己心理承受能力差,老师说两句就跳楼,这能怪学校吗!”
他与校长交换了一个眼神,继续说道:“赵老师只是正常批评,但之后是你女儿自己走上天台的,没有任何人逼迫!”
“那我要看完整的监控!从她进学校,到最后,完整的监控!”
“很不巧,监控最近在维修,不论你信不信,但这就是全部事实。”
教导主任粗暴地将一份文件拍在我脸上:“学校大发慈悲,会给你五千块的丧葬费,签了它,拿钱滚蛋,这件事到此为止!”
文件掉在地上,“免责协议”四个大字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咬牙道:“看不到真相,我绝不签!”
教导主任一把揪住我的衣领,猛地将我撞到墙上:“别给脸不要脸!你没资格讨价还价!”
后脑狠狠撞在墙上,一阵眩晕。
我咬牙重复:“我绝不签!”
话音刚落,教导主任抬脚将我踹倒在地,疼得仿佛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他上前一步,狠狠踩住我的脸,鞋底碾磨着我的脸颊:“由不得你!”
说着,他掏出一把小刀,冰凉的刀锋贴上我的手指:“今天不签也得签!”
“救命——!”我绝望地呼喊。
走廊那头突然传来保安的声音:“那几个人!干嘛呢?再在医院闹事,我要报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