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雨瓷脚步一顿,心里莫名生出一丝微弱的期待。
他却看也没看她,声音平淡无波:“下周末之前,搬去我市中心那套公寓,我和语冰要结婚了,家里不需要再有不相干的人。”
温雨瓷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他要结婚了?和那个冒领了她救命之恩、一次次陷害她的女人结婚?
还要把她赶出这个她唯一能称之为“家”的地方?
“予川……”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疼,“你不能……”
“我们不能什么?”一个温柔的女声插了进来。
夏语冰从霍予川身后的房间走出来,亲昵的挽住他的手臂,笑着开口:“雨瓷,你会祝福我们的吧?”
她抬起手,纤细的无名指上,一枚钻戒在水晶灯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你看,这是予川刚给我买的戒指,好看吗?”
温雨瓷看着那枚戒指,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扯出一个苍白的微笑:“好看,祝你们……新婚快乐。”
说完,她跌跌撞撞的离开,眼泪在转身的瞬间流了满脸。
她踉跄着爬上阁楼,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无力地滑坐在地上。
压抑的哭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才颤着手拿起角落那个破旧的药箱,准备给自己上药。
身上的伤口狰狞可怖,被狼咬过的地方皮肉外翻,还在渗着血。
阁楼的门又被推开了。
夏语冰端着一个小医药箱站在门口,满脸不屑:“呀,伤得这么重呀?予川也真是的,只是为了哄我开心而已,怎么能这么对你呢?”
温雨瓷不想和她有任何交集,沉默着没说话。
夏语冰却快步走进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语气阴冷:“我来帮你上药吧,毕竟……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不用……”温雨瓷想抽回手。
夏语冰却怎么都不肯松手,对身后的佣人使了个眼色。
两个佣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了温雨瓷。
“别动呀,”夏语冰笑得更甜了,拿起酒精瓶,直接对着温雨瓷最深的那道伤口浇了下去,“我好心给你上药,你要识相点。”
酒精浸入伤口的剧痛让温雨瓷忍不住惨叫出声,下意识的想要推开夏语冰时,指甲却不小心刮破了她的手背。
夏语冰立刻松开手,捂着自己的手背,眼圈瞬间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