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川,这样会不会太危险了?”夏语冰依偎在他怀里,得意的勾起唇角,“我只是有点闷,想看看刺激点的表演而已。”
霍予川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语气宠溺:“你喜欢就好,她的命不值钱,能让你开心是她的荣幸。”
他抬手,漫不经心的打了个响指。
驯兽师收到指令,猛地抽开隔栏。
恶狼顿时兴奋起来,低吼着扑向温雨瓷!
温雨瓷狼狈的侧身躲开,但尖锐的爪子还是划破了她的后背,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虚晃。
她浑身发抖,艰难的躲避着一次又一次的攻击。
裙子被撕扯成破布,身上添了一道又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淋漓。
“予川,救我……”温雨瓷被狼扑倒在地,剧痛猛烈的袭来,她的声音破碎不堪,“放过我好不好……”
霍予川的表情没有任何波澜。
他俯视着笼子里那个血肉模糊的人,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温雨瓷,你早就该死在三年前那场地震里了,爸妈用命换了你多活这三年,你现在活着,只是在赎罪。”
“现在,这就是你唯一的价值。”
说完,他温柔的搂紧夏语冰,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温雨瓷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最后一点光亮从眼中彻底熄灭。
勉强抵抗着恶狼的手突然失去了全部力气,也不想再挣扎了。
恶狼一口咬在她的肩头,猛地将她拖回笼子中央,撕扯,啃噬。
剧烈的疼痛铺天盖地的袭来,眼前阵子发黑,彻底沉入了黑暗。
再次醒来,她发现自己躺在别墅阁楼冰冷的地板上。
浑身没有一块好肉,每一处伤口都在叫嚣着疼痛,她是被佣人抬回来的。
门被推开,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
霍予川站在门口,皱着眉打量她满身的血污,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厌弃:“把自己收拾干净,满身是血像什么样子,别吓到语冰。”
温雨瓷挣扎着想爬起来,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只能低着头哑声回应:“知道了。”
她撑着墙壁,一点点挪动脚步,想要上楼回到那个狭窄的阁楼。
养父母去世后,霍予川以赎罪的名义,将她从原本的房间里赶了出来,只允许住在阁楼的储物间。
而她的房间,早已成了夏语冰的衣帽间。
“等等。”霍予川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