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顿时一惊,眼底满是心疼的将女人护在怀里。
“音音,你怎么样?”
他说着便将宋清音打横抱起,正欲往外冲,可沈幼梨却死死挡在了门口。
“秦宴修,我爸到底在哪?”
她执拗的泪眼里,竟满是鱼死网破的决绝:“我们可以耗下去,可你如果不想宋清音毁容的话,就告诉我!”
那一刻,男人终于松口,神情阴鸷而冰冷:“他在城南别墅。沈幼梨,不要逼我!”
这天,沈幼梨疯了般赶去了城南。
沈父患有心脏旧疾,竟早已呼吸微弱,晕倒在了兽笼里。
她哭着将父亲送去医院,可接诊的小护士却一脸为难:“没办法,所有的手术专家都被调走给宋小姐治伤了。”
对方的回答让沈幼梨彻底崩溃,她瘫跪在地上,嘴里不停地祈求着:“求求你们,想想办法,救救我爸爸……”
也是这时,忽然出现的保镖,给了她答案:“太太,先生说了,他可以救您的父亲,但您报了假警,影响到了宋小姐的声誉,需要亲自去警局自首,承认错误。”
说着,递来一只新的手机。
沈幼梨愣了下,眼眶转瞬酸胀。
也是这个瞬间,她忽然看清楚,这些年的付出,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
似是认命,她抹掉眼下的湿润:“好,我去。”
因谎报警情,沈幼梨被拘留了十二个小时。
在海中泡了太久,她发烧了,胃里泛起阵阵绞痛,蜷缩在阴湿角落里打着哆嗦。
就这样煎熬到深夜。
最后她在悔过书上按了手印,采集完生物样本,这才被放了出来。
赶回医院时,沈父已经做完了手术,但依旧昏迷。
厚厚一匝检验单,从后背上的鞭痕外伤,到胃里腐败变质的食物……
沈幼梨逐条看下去,眼前一阵阵发黑。
当年,她父亲为了下到山崖下救秦宴修,意外摔断了两根肋骨,后来又为了给他凑医药费,舍不得花钱看病,生生扛了两个月。
可如今,他竟为了一个女人,将她的父亲关进兽笼折磨至此!
也是这时,她手机一震,是律师发来的短信:“沈小姐,您给的协议我已经看过了,文件具备法律效益。”
当初,宋清音之所以答应跟秦宴修在一起,无非是男人做了两件事。
第一,他保证跟她一起食素,参与动保。
第二,他找沈幼梨签了一份离婚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