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哽咽的声音发着狠:“阿梨,我发誓,我秦宴修会一辈子对你好!”
后来,他的誓言应了验。
他们搬进了几千平的庄园别墅,他也在环绕城市的烟花下,向她求了婚。
那场轰动全球的世纪婚礼,他将大半身价转到她的名下。
她不喜城市生活,他便买下整座山为她修建别墅。
她一句没见过雪莲,他连夜找人打造冰山花房,亲自去高原寻来稀有的植株。
可就是这样的秦宴修,却在半年前变了……
起初,沈幼梨只是听见他在睡梦里喊了“宋清音”的名字。
再后来,他将她亲手煎的牛排、烤的蛋糕倒进了垃圾桶。
“幼梨,这些恶心的菜别再做了,我以后只吃素。”
“不瞒你说,我遇到了一位灵魂伴侣。”
那天,他神色冷厌,对她坦白:“她跟你不一样,她在法国学艺术,是名动保主义者,契合我所有关于爱人的幻想。”
“幼梨,我动心了!可我也曾承诺过,此生绝不会跟你离婚!”
“以后,你还是我唯一的太太,但是爱情,我只想给音音……”
他不知道,那一晚,他说的每个字都在对沈幼梨施以凌迟。
也是从那天开始,他将宋清音带回了别墅。
他们奉行纯素食生活,甚至要求身边所有人,都必须遵守。
可沈幼梨死也不会想到,她那生活在大山里的父亲,会因为来给她送一篮土鸡蛋,便被他们囚禁了整整半个月……
她为父亲的失踪急到崩溃,竟天真的以为秦宴修会帮她,所以才会在这半月里,一次又一次忍受他们的欺辱。
发梢上的海水滑进眼里,咸到发苦。
以至于,她说话的声音像是在哭:“秦宴修,你把我爸关哪了?”
可他始终沉默,纵容着宋清音的说教。
“秦太太,我现在还不能放他走。”
“我得让他在兽笼里彻底体会到动物的痛苦,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沈幼梨再也无法忍受,她疯了般从包里翻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你好,我要报警!我的父亲被一帮打着动保名义的疯子非法囚禁……”
可她话没说完——
“你疯了!”
秦宴修冲上来夺过她的手机,狠狠砸了出去!
“砰”的一声,手机砸倒水杯,玻璃飞溅,在宋清音脸上意外划出几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