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修身形微僵,眼中心虚和愧疚交杂:
“报刊的事她知道错了,我也已经给了她相应的惩罚,你放过她,好吗?”
“沈矜含,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别再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了。”
“她不能因为这件事毁了名声,我作为一个男人,作为军区的首长,必须要负责!”
他语气坦诚,声音坚定。
一句“放过她,击碎了我最后一丝旧情。
”嗯,她是无辜的,是我错了。“我指着离婚报告,”既如此,就不要一错再错,赶紧签字吧。“
傅聿修拿起笔,在签名处停顿数秒,最终还是工整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的二十岁到二十八岁,都是傅聿修的身影。
相识一年,恋爱两年,结婚五年。
想起我们刚结婚的时候,他还只是一个站在方队角落的小军官。
为了能让他得到上面的重视,我走遍了所有关系。
他训练受伤,我点着台灯夜夜给他擦药。
哪怕每次欢愉过后都体力透支,也只笑着跟他说”没事“。
我性格温和,速来不惜与他人争论纠缠。
刚谈恋爱那会,傅聿修总是调侃,说我是因为不爱他才会这般。
后来他为了逼我有所反应,故意和他的一个女下属走得很近。
甚至那几天刻意对我态度冷淡,就为了测试我到底会不会吃醋。
可最后还是他主动认输找到我,从来不愿意低头的他,那天半跪抱着我,
”沈矜含,我真是败给你了,就算你再没情绪,我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