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修似乎没有想到我会如此干脆。
毕竟在他的预想里,我肯定会一哭二闹三上吊。
如今见我如此平静,他倒是皱起了眉头:
“一句挽留的话都不说,沈矜含!你是不是早就想和我离婚了?!”
没等我回话,他又审视般的看着我,
“还是说你早就在外面有人了,就等着这笔钱和人家远走高飞呢?”
男人就是这样,一旦没达到自己的预期,就要用诋毁对方的方式来掩盖自己的挫败和心虚。
我冷笑一声,“傅聿修,越轨的人是你,你没必要在这贼喊捉贼。”
话落,我平静的看着他,“我给过你机会的,离婚是你自己选的。”
傅聿修被我的话愣住,不知惊讶于我此时的平静,还是真的有些愧疚。
他垂下眼眸,语气讪讪,
“那晚我和星宛都喝醉了,她一个女孩子未婚先孕,名声不好。”
他语气笃定,眼神却有片刻闪躲。
“你相信我,等孩子落了户口,我马上就和你复婚。”
“到时候让她的孩子叫你妈妈,你也少了分娩之痛。”
喝醉?我听着他的话只觉得好笑。
军区一直明令禁止,所有军官不得饮酒。
李星宛是文艺兵不知道规矩就算了,难道他这个军区首长也不知道?
更何况,喝醉了,不能成为犯错的理由!
想到这我轻笑一声,
“那傅首长的意思就是喝醉的人就可以为所欲为,就可以和有妇之夫搞在一起吗?”
“她李星宛在报刊上发出那样不堪的言论,明显就是在挑衅我!”
“亏她好意思称自己是个军人!不知道破坏军婚是违法的?”
我顿了顿,意味深长的看了傅聿修一眼,“还是说……有人一直在纵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