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坐你的车回云城,陪你一起去吊唁吧,毕竟逝者为大。”
我看了顾楠一眼,见她沉默着没有表态,微微攥紧了方向盘。
我没有亲人,没有朋友。
自己的葬礼能有人参加,或许走时也不会孤单了。
“谢谢。”我继续匀速开着车。
防滑链在冰雪地面发出哗啦的声响,茫茫白雪掩盖了前行的路。
后座上,陆郝屿抱着顾楠,又忍不住问询我的感情史。
“阿放,当年你为什么要和你女朋友分手啊?我记得那时候你很爱她,QQ动态都是写给她的爱情记录。”
我沉默了一瞬:“她闺蜜说我是她的舔狗,她没有否认,我也就觉得没意思了。”
三年前大学毕业,我熬了两个通宵帮顾楠设计工作简介。
正要拿给她,却听到她的闺蜜们正在吐槽自己。
那些话难听至极,可顾楠只是淡淡摇着手中的酒杯,没有反驳一句。
甚至,神色间还有乐在其中的得意。
也是那一刻,让我觉得特没意思。
陆郝屿立刻从顾楠怀中坐直了身体。
“这些人怎么这样啊,太不道德了!”
“不过也是,闺蜜是什么样,就代表这个女人是什么样,阿放你分的好。”
听着陆郝屿义愤填膺的话,我淡淡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