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早就物是人非了,认不认识也不重要了。
路上,陆郝屿忽然开口:“阿放,你怎么会来梅里啊?”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三年前跟前女友约定过的地方,所以想来一趟。”
半晌,顾楠清越的嗓音响起:“林先生,开车不要走神,谁的命你都赔不了。”
犀利的话,猛地刺痛了我早已冰冻的心,也瞬间让我清醒过来。
是啊,自己已经死了,跟顾楠提起三年之约又有什么用呢?
陆郝屿瞪了顾楠一眼:“阿放你别理她,这人今天怪怪的,跟吃了火药一样。”
“不过阿放,等出了梅里,你准备去哪啊?要一路吗?”
我通过后视镜,悄悄看着这个在无数个午夜梦回思念的女人,哑声道。
“不了,等车抵达云城,我要去殡仪馆参加一个葬礼。”
车厢内的气氛骤然凝重了几分,陆郝屿也收敛了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