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他升迁的消息下来到现在,他也没问过舒雪萦的工作调动情况。
但也不重要了,等到离开那天,他会清楚一切的。
舒雪萦收好了自己的所有物品,确定没有遗漏之后就自己去洗漱睡下了。
楚岩江则在书房里,一整晚都没有出来。
第二天正是中秋节。
舒雪萦醒来时,楚岩江已经不在家了。
她知道他是去了姜韵父母那边,陪二老过节去了。
舒雪萦也早已习惯,买了新出炉的月饼独自回了娘家。
谢父谢母已经做了一桌子菜,舒雪萦提着月饼到家时,谢母正把一大碗汤端上桌。
“乖女儿回来了!”
她面上一喜,见舒雪萦独自一个人,又皱起了眉。
“岩江又让你一个人回来?他眼里还有没有你这个媳妇?!”
坐在餐桌边的谢父放下报纸,冷哼一声。
“我看那些什么照顾烈士遗属都是借口,他对那个去世的姑娘就一直没放下过!”
舒雪萦刚结婚的时候,她的父母和她一样,对楚岩江都很满意、也有过期望。
只是这些年,他不仅消磨了舒雪萦的感情,也让她爸妈心寒了。
舒雪萦心头酸涩,强打起精神走上前去安慰他们。
“阿爸,阿妈,我在确定调去西北的那天,就已经提起了离婚申请,审批流程今天就走完了。”
“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在西北扎根,就和楚岩江再没有关系了!”
听到舒雪萦的话,谢父谢母这才高兴起来。
谢父是个作家,早就想去西北采风,谢母则是打算在那边开个餐馆。
他们一家都在期待即将到来的新生活。
就在这时,大门被敲响了。
舒雪萦起身去开门,却见一身便服的楚岩江正提着礼品站在门外。
她诧异地问:“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楚岩江似乎被她这句话问得有些尴尬,一边朝里走一边说。
“今天过节,我本来就是打算和你一起回来的,只是军区临时有事,我走得匆忙没跟你说。”
他将礼品放在鞋柜上,笑着说:“爸,妈,中秋节快乐。”
气氛一时变得尴尬。
谢母笑得勉强,起身给他添了副碗筷,不咸不淡地招呼道。
“吃饭吧,也不知道这些菜合不合你的胃口。”
楚岩江仿佛没看出她态度不对,自己盛了饭,在舒雪萦身边坐下。
“没事,我和雪萦口味一样,平常都一起吃饭,合得来。”
他说着,朝舒雪萦笑了笑。
舒雪萦看着他这副模样,又看了看谢父谢母越发僵硬的表情,心里觉得荒谬又难过。
结婚五年,他终于想起要回来看看她的父母,想起要在长辈面前体现他们夫妻恩爱。
可他却感受不到自己的说辞多么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