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宜在片刻的愣神后,飞一般跑过来,一把搂住陈佳阳,心疼地检查着额头。
随后一巴掌将我扇翻在地上,
“谢南庭,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让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我的人你也敢动。”
脸上传来剧痛随之是麻木,我趴在地上撑着地缓缓坐起来,
“钟宜既然你不爱我,当年为什么要嫁给我?你这么放不下你的小情人,当年为什么不追着他跑去米国?”
“你们不过是一对渣男贱人,仗着别人的喜欢就可以肆意羞辱别人。”
说着我缓缓站起身,把离婚协议书扔到钟宜脸上,
“签字吧,要不然我删除你收藏夹的所有照片。”
钟宜怔了怔,脸上闪过惊慌,随即怒吼道,
“谢南庭,胆子大了,谁允许你动我的收藏夹?”
我目光凛凛地看向钟宜,不再废话,
“签字?删除收藏夹?你选一个吧。”
出门前,我已经把她的收藏夹照片全部转到我电脑上,又连接了手机。
钟宜脸色黑了又黑,不屑地说道,
“离婚?谢南庭,你真以为离了婚谢家还会要你?”
“当年,没有我娶你,你那个无能的老子早把谢家搞破产了?现在只要我一句话,信不信你那个狠毒的弟弟打断你的腿,把你再扔回厉家。”
“到时候,你就是求着给我做小三,我也不一定愿意。”
我轻笑一声,
“钟宜,那又如何,就是死了做鬼我也只做我谢南庭自己的鬼,也断然不会不知廉耻,做小三。”
钟宜见我眼里泪光浮动,神情凄楚,语气也缓和下来,
“好了好了,你别闹了,等回家再给你解释。”
说着就来拉我,可我死死盯着她,手落在收藏夹上。
“钟宜,签字吧,我累了。”
话音刚落,大门处闯进来一个矮胖的身影,一巴掌扇到我脸上,
“谢南庭,现在能耐了,敢和钟宜姐离婚。”
说话间,我的好弟弟谢南方一脚踹到我腿上,我噗通一声跪在钟宜面前。
“马上给钟宜姐道歉,要是离了婚,我打断你的腿。”
空气瞬间凝滞,看着陈佳阳得意地眼神,我明白了所有。
我漠然看向谢南方,
“谢南方,道歉有用吗?人家小情人回来了,就算是你想把我卖给钟家,人家也未必愿意。”
“你这么愿意当舔狗,干脆自己去找个富婆舔好了。”
砰一声,谢南方一脚将我踹飞出去,
“谢南庭,我堂堂谢氏总裁,你敢讽刺我?”
我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冷笑着看向谢南方,
“总裁?谢南方,既然你这厉害,还让我巴着钟家干什么?还是说你只是一个吃软饭的窝囊废?”
谢南方阴森森笑了,
“谢南庭,当了几天首富先生,还真傲气起来。”
“既然你这么有骨气,那我就把外婆从重症监护室里接出来,让她亲自来教育你。”
我一愣,脱口而出,
“谢南方,你敢?”
我的身体抖了抖,我知道他真敢。
妈妈去世,外婆是这世上唯一疼我的人,三年前更是为了救我,自己被撞飞出去。
从此成了植物人,躺在重症监护室。
“跪下给钟姐磕头道歉,要不然你试试我敢不敢?”
我握了握拳头,终于明白,这个婚不是我说离就能离的。
我昂头咽下眼眶里的泪水,噗通一声跪在钟宜面前,
“钟宜,对不起,是我小肚鸡肠争风吃醋了。”
钟宜哂笑一声,
“好了,下次不许胡闹,以后也不许再提离婚。”
我点点头,扶着膝盖站起来,刚转身,谢南方一脚又踹到我膝盖上,噗通一声,我跪在陈佳阳面前,膝盖钻心的疼。
“刚才你打了陈哥,也要给他磕头道歉。”
“佳阳哥是钟姐的人,钟姐不好说什么,我谢家不能不懂事。”
我吃惊地看着谢南方,原来这就是我的娘家人,我忍着嘲讽促成的合作,换来的只是不问死活的索取。
原来狼始终是狼,长大了也不会变成羊。
我突然仰头大笑起来,笑声让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没等谢南方怒斥,我规规矩矩跪好,认真给陈佳阳磕了一个头,
“陈先生,对不起,是我不要脸拆散了你和钟宜,是我破坏了你们的真爱,对不起。”
陈佳阳忙假惺惺地拉起我,
“南庭,你看你这是干什么?大家都是同学,我怎么会怪你呢 。”
“明天晚上接风宴,我还准备邀请几个好同学呢?你倒时候也要来啊。”
说话间靠近我的肩膀,快速低语道,
“谢南庭,识相点滚出厉家,要不然我碾死你就像碾死一只蚂蚁。”
“我告诉你,我和钟宜已经睡了,她已经答应我永远不会碰你,你就等着一辈子守活寡吧。”
“她说了,她的钱,她的公司以后都是我的孩子的,永远不会给你一分钱。”
说着得意地把手举到我面前,十克拉的顶级戒指刺眼又梦幻。
我心口一窒,果然女人的爱在哪里钱就在哪里。
钟宜,你真好啊。
闺兄弟气红了眼使劲挣脱了保镖,冲过来就要打谢南方。
我猛然站起来一把抱住她,
“明凯,今天是我的错,别动手。”
跨出门的那一刻,柳明凯依然气红了眼,
“南庭,她们怎么能这样对你?你就这样忍一辈子?”
我拍了拍她的手,
“明凯,我可以脓包,可我外公留下的产业不能交到畜生手里。”
“既然,人家邀请了,我自然要去送一份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