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答,自顾自地收拾东西。
小气球是凤梨味的,很符合小男生青春活力的模样。
江白鸽将它捏在手里,啧笑一声。
像是透过包装想到了谁,连嘴角的弧度都甜蜜了几分。
如果是以前,我应该会被刺激发疯大喊。
歇斯底里地质问她是不是又在想那个男人。
但现在,我将婚戒重新推到了她面前。
平静道:“我们离婚吧。”
江白鸽没接话。
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姿态,只是笑容多了几分讥讽。
我知道,她不信我会真的跟她离婚。
因为离婚这两字,这几年我提过无数次。
前几次,江白鸽确实如我所想慌了神。
她哭着跟我保证,跟我发誓。
她竭尽全力,用尽了所有手段求着我别离。
直到那次,她外面养的小男友发高烧。
我几近崩溃,威胁她要是敢去就离婚。
那天是我的生日,江白鸽彻夜未归。
小男生挑衅的喘息录音发到我手机上时,我甚至想过去死。
我站在窗口,身体被风吹的冰冷。
最后不甘的回头,狼狈的趴在地上痛哭。
那次江白鸽回来后蹲在我面前,笑得讥讽:
“老公,不是说离婚吗?”
“怎么还跟狗一样守在家里,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