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着爸爸的手,用被烙铁烫坏后沙哑不堪的嗓子,发出了久违的声音:「我再也不吃了……爸爸,你快好起来……」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轻笑。
妈妈站在那里,脸上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她一步步向我走来,那眼神,和我被烫伤那天一模一样。
她将我从床边拖走,拽进了雨声淅沥的院子里。
院角堆着她前几天和好的黄泥,准备用来加固菜园的。
此刻,那堆黄泥成了她折磨我的工具。
她把我按倒在地,抓起湿冷的黄泥,一层一层地往我身上糊。
「让你想吃鸡,我先把你做成一只叫花鸡!」
冰冷的泥土包裹住我的四肢,我的身体,我的脖子。
我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妈妈!我错了!不要!不要!」
「妈...求...求你...」
我哭着说,声音嘶哑的流出血来。
泥土盖住了我的眼睛、鼻子,最后只在嘴边留了一个小小的孔。
我听到她站起来的声音。
「好好反省吧。反省完了,妈妈就放你出来。」
我像一个活着的雕塑,被固定在冰冷的泥土里,动弹不得。
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点砸在泥塑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然后,我感觉到有水流了进来。
泥土混着雨水,从那个小小的呼吸孔里,灌进了我的嘴里,我的鼻腔。
「咕噜噜,咕噜噜。」
窒息的痛苦攫住了我,我的意识在黑暗中沉浮。
妈妈,这下你不用担心我再会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