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屏后藏着邮箱里最新的相片。
昏暗的灯光下,谢淮沉眸色深浓,轻轻叼着沈曼曼的耳垂。
耳垂上的乳白珍珠,款式与她眼前这副一般无二。
【连夜赶飞机只为让我第一时间挑礼物,最爱老公了。】
原来所谓飞机延误,不过是拙劣的谎言。
就连送她的礼物,也是情人挑剩下的。
仿佛有只无形的大手扼住喉咙,姜乔的呼吸都开始不畅。
谢淮沉眼中却不见半分心虚,熟练地说情话。
“第一眼见到这耳环,就觉得跟老婆的肤色很搭。”
他对着梳妆镜,亲手为姜乔佩上珍珠耳环。
这习惯与十年前一般无二。
那时的谢淮沉依靠勤工俭学维持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