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恋爱时她就说过,不接受任何意义上的出轨。
如有背叛,她一定头也不回地走。
谢淮沉把好丈夫的角色演了七年。
可到头来还是管不住下半身。
姜乔把双手攥得泛白,才勉强从回忆中挣脱。
跟工作人员交付完文件,回到家已是晚上八点半。
别墅中空无一人,姜乔心头也空空荡荡。
结婚当天谢淮沉就许下诺言,不论公司多忙也会在八点前赶回家。
这是他七年来第一次失约。
姜乔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胸口翻涌的酸涩。
就在这时,她听见背后熟悉的声音。
“老婆……”
谢淮沉上前轻轻搂住她的肩膀,满目窘迫。
“紧赶慢赶没料到飞机延误,看在巴黎的份上,老婆饶了我吧。”
他求饶般垂下眼,上前塞给姜乔一个首饰盒。
盒中是全球限两副的巴黎高定珍珠耳环。
香槟金的温润珍珠,映出姜乔骤缩的瞳孔。
她紧紧握着口袋里的手机,关节都攥得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