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巨力袭来,我整个被掀翻。
我转头,是贺行洲。
“你这种疯女人,不配做贺家的女主人。”
他掏出手机,打去了电话:
“陈助理,打电话给姜瑶母亲,告诉她,把姜瑶带回去好好教养。”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
“贺总,姜瑶的妈妈去世了,姜瑶一家人除了她都已经去世了。”
“另外,林小姐要埋猫的地方就是姜小姐的家人的墓地。”
贺行洲很懵,不可置信问道:“什么?你确定?”
“贺总,我很确定。”
听完,贺行洲气炸了,止不住骂道:“这么重要的事情你都不告诉我?!”
“贺总,是您说这几天事情多,让我不要鸡毛蒜皮的事情都告诉你。”
助理憋屈道:“之前你就叮嘱过,说关于姜瑶的事情,都是小事,让我看着处理就好。”
“但是只要是跟姜小姐有关系的,无论是什么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您。”
贺行洲为了刺激我,开了免提。
这些话我都清楚的听到了。
这一刻,我越发觉得自己可笑,原来自己在的丈夫心里不值一提。
贺行洲自知理亏,什么话都说不出,他挂断电话后,看向一地的骨灰,颤抖着开口问道:“姜瑶,地上的……应该不会是你妈妈的骨灰吧?”
林清婉脸色难看的往后退了一步。
我死死的盯着两人,眼睛红得都可以滴出血来。
“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对不起,如果知道的话,我不会……”
贺行洲慌乱的看着我,“我没有对妈妈不敬的意思。”
“我不需要鳄鱼的眼泪。”
我挣扎着,“放开!”
“快放开他!”贺行洲立即命令道。
保镖听话的松开我。
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流着泪把骨灰收起来。
怕错过一丝一毫,我的手掌在地上擦出血痕。
可这都比不上我心里万分之一的痛。
贺行洲看了想帮忙,却被我瞪着推开,“不许你碰我的家人!”
“但凡那天你能顾及我跟家人,就不可能见林清婉!我的家人也不会因此而死。”
“贺行洲,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原谅你!”
我冷着脸抱起骨灰盒,贺行洲靠近我,“姜瑶,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知道……”
我根本不想听他任何的解释,只觉得厌烦,这次推他的力度更大了些。
贺行洲险些摔倒在地,这时候,林清婉路见不平,扶住贺行洲后把他护在身后,大义凛然的指控我,“姜瑶,你差不多得了?打我就算了,连贺行洲都下手?”
我对两人的情深义重没有任何兴趣,捡起手机把骨灰盒收拾好,往楼道里走去。
见我不回应,林清婉越发的嚣张,对着我怒吼,“姜瑶,别以为这事就这么算了!”
“我告诉你,你如果不跟贺行洲道歉,这事没完!”
贺行洲叹气拦住他,“醒了,姜瑶家人去世了,他现在正是伤心的时候,你少说两句。”
“我就是看不惯”
林清婉义正言辞的说完,又担忧的打量贺行洲,“你没事吧?他刚刚有没有伤到你?”
贺行洲摇头,“我没事。”
回到家后,我重新整理了一下骨灰盒,擦拭干净后摆起来,然后在香炉里点了香,祭拜家人。
这时候,门被推开,贺行洲进来了。
他学着我的样子,也点了香祭拜家人。
我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甚至无视他的存在。
“对不起,姜瑶,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任性过头,家人也不会……”
贺行洲面色痛苦,一脸真诚的道歉,“真的对不起,你可以原谅我这一次吗?”
我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站着。
“瑶瑶,求你了。”
说着,贺行洲就要来摸我的手,“老家人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看着我们幸福,我们得帮她完成这个心愿啊。”
我是真的忍不住所以笑了。
“呵,说得真好听啊,我的家人在世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孝顺呢?”我躲开他的手。
而贺行洲的忍耐似乎也到了极限,他皱眉道:“姜瑶,我已经很诚心诚意跟你道歉了,人死不能复生,这事不能就这么过去吗?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承认这件事是我的责任,可我也在努力补救了啊,谁都不希望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包括林清婉也是一样的。”
“别跟我提林清婉。”
“为什么不能?”
贺行洲不解道:“她把骨灰盒弄倒,那是因为他不知道那是家人的骨灰,而且你不是也打了她,报复了吗?你就别揪着不放行吗?”
“我揪着不放?”
我真的会被贺行洲的逻辑笑死,“贺行洲,如果今天被打碎的,是你家人的骨灰,你还能云淡风轻说出这些话吗?”
“如果道歉有用,那还要警察干什么?”
贺行洲震惊的看着我,没想到我会反驳他,气急后点头,“行,那我懂你意思了。”
“林清婉说的没错,我们果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贺行洲懵了,“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对不起,是我高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