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结婚戒指拍在桌上,面色越发冷漠。
“贺行洲,我们到此为止吧,我们是两条短暂相交过的线,以后只会距离越来越远!”
贺行洲不知所措的看我一眼,拿起戒指看着我说,“姜瑶,我知道家人的死让你很难受,你气我,所以才会口不择言的跟我提分手。”
“我都懂的,你放心,我都明白的,不会把这些话放在心上。”
“你先去洗澡吧,好好的睡一觉,等你冷静下来再说。”
贺行洲低头看着戒指盒,“不要离婚好吗?我爱你。”
“我从不在乎这些其他的,我只在乎你这个人。”
“林清婉就是在气头上说了那些话,你别放心上,他只是为我好。”
说完,他拿着戒指盒离开了。
在他即将关门的时候,我把我们的婚纱照直接摔在地上。
听到声音,贺行洲迅速回头,他不明所以的看来,“姜瑶,你又怎么了?”
我脸色很冷,“我说过了,别在我面前提那个人的名字。”
贺行洲愤怒的瞪我一眼,接着头也不回的带上门离开。
他关门的声音很重,表达着他的不满。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腿敞开坐着,缓缓的看向家人的骨灰盒,心里平静得自己都觉得可怕。
第二天,我照常上班,在楼下的时候果然碰到了贺行洲的加长林肯。
后座的窗户落下,贺行洲一身职业西装,十足的女强人阵势。
他看向我,一时间没有转变姿态,带有命令道:“上车,送你去公司。”
“不用,我比较喜欢坐公交。”我拒绝。
贺行洲的脾气一下就上来了,他盖上笔记本,冷冷的看着我,“姜瑶,我昨晚已经跟你道过歉了,你还跟我生气?”
“我没有生任何人的气。”
“没生气的话,那为什么不上车?”
我看他一眼,“贺行洲,你是失忆了?我为什么不上车?你不清楚?”
贺行洲想到什么,表情变化得很快。
他说公司的股票受各种方面的影响,他为了公司所有股东的利益,选择保持单身的人设,所以没有公开我们的关系。
我一个穷乡僻壤出来的打工仔,而他高高在上的总裁,这若是传出去只怕别人会借题发挥。
所以,尽管我们住在一起,但平时上下班是各去各的。
他坐他的加长林肯,我挤公交。
话到说到这份上了,我就直接往公交站台走。
加长林肯很快就追上来,贺行洲这次只把车窗降到了一半。
“姜瑶,我有话跟你说,你上车。”
“不了吧,我一个打工仔坐不惯这么好的车。”
贺行洲瞪着我,很不满他的再三退步却没有换来想要的结果。
“姜瑶,你适可而止,我该说的该做的都做了,你还要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只希望你让你的司机把车开走,挡到我的公交车了!”
我跟贺行洲对视许久,最后他眯眯眼睛,把车窗升上去,很快加长林肯就开走了。
我冷笑一下,上了公交车。
到了公司后,同事都过来关心我。
他们只知道家人去世的事情。
婚礼那天来的基本都是贺行洲那边的人,我这边只有我跟家人。
我简单回应后,投入工作。
中午要下班的时候,贺行洲的信息发来。
“姜瑶,你们公司楼下新开了一家餐厅,要不要去试试?”
“不用了,我这种打工人吃食堂是最合适的,如果你有想法,可以找林清婉,你们的口味更合适,更能吃到一起去。”
“姜瑶,你差不多得了!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没有跟你闹,我只是觉得你这样纠缠你的前男友很不好,只怕林清婉会多想。”
我接连两条短信发过去,“所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希望你不要再找我,谢谢了!”
发完,我直接把他关进小黑屋。
接下来的几天,我的生活安排得满满当当。
上班努力工作,下班就是各种团建,跟同事出去喝酒唱歌。
这是以前的我想都不敢想的。
贺行洲对我的控制欲很强,他允许自己在外沾花惹草,可我必须跟所有异性都保持距离。
所以,尽管他经常三更半夜才回家,可依旧要求我要每天准时准点的到家,还要发视频,以他要求的手势去录制。
他不喜欢烟味,所以我就戒了烟,在一起以后都没碰过。
因为爱他爱到骨子里,恨不得把一颗心都掏出来的爱他,所以对于他的要求,我都毫不犹豫的接受了。
不过那都过去了。
我现在只爱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