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嘲,“庄清月除了洗衣做饭照顾人以外,一无是处,我实在…无从喜欢。”
一无是处…无从喜欢……
听见这一切的我死死捂住嘴,才没有让自己哭出声。
三年前,我和陈佑霆,是特种部队公认的两大特种兵王。
因分属不同特种部队,一直王不见王。
我来北部支队交流时,与陈佑霆有过一场没有见面的特训比试。
那次比试我们不相上下,分不出胜负,让我不由自主在意起陈佑霆这个名字。
得知他有未婚妻后,我从未逾越那条底线。
直到徐婉宁为了梦想逃婚,将陈母气进ICU。
陈佑霆给母亲一个交代,他开始频繁相亲,并且明确表示,想找一个与徐婉宁截然相反的贤妻良母型女人结婚。
于是我做了一件格外疯狂的事情。
放弃我的理想,收敛起所有的锋芒和锐气,穿上素雅的衣裙,扮演成一个温顺、擅长家务的普通女人,成为了他的妻子。
哪怕婚后他对我极其冷淡,我也只觉得只要我再努力一点,做得更好一点,或许总有一天,能焐热他的心。
可今天反恐行动失败时那残酷的遗言,和兄弟对话里他毫不留情的评价,彻底粉碎了我所有的幻想和自欺欺人。
原来,在他心里,我只是一个“一无是处”、“无从喜欢”的保姆。
既然如此,又何必再勉强?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特种部队总司令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