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个杯子。」我笑了笑,语气轻快,「小心些。」
寄走的不仅仅是一个杯子。
是我对他残存的、最后一丝可笑软弱的期待。
包裹寄出后的三天,风平浪静。
傅承洲依旧早出晚归,扮演着忙碌成功的精英形象。
我们之间的话越来越少,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偶尔试图找些话题,关于孩子,关于家务,都被我以最简短的应答敷衍过去。
第四天晚上,他在浴室洗澡。
水声哗哗作响。
他的手机就随意放在客厅茶几上,屏幕忽然亮起,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但那串数字,我曾在他博客的加密相册角落里瞥见过。
电话响了几声,停了。
紧接着,一条短信预览跳了出来:
「杯子我收到了。你是什么意思?是她发现了吗?我们说好先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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