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要送林妙去北城学舞。
临走前,他们往我屋子里塞了一个男人,又往我手里塞了三百块钱。
我妈脸上五官皱在一起。
“楠楠,你姐姐一个女生独自去北城那么远的地方我们不放心,等我们去将她安顿好,就赶回来照顾你。”
“这是你姐以前的邻居,是个好人,这几天乖乖听你张叔话。”
“有个熟人在这照顾你,我们也放心。”
爸爸附和道:“是呀,楠楠你放心吧,我和你妈很快就会回来的。”
手里的三百块钱,是我从前三个月的生活费。
他们脸上堆积的愧疚和心虚,被我牢牢捉进眼底。
我知道,爸爸妈妈很可能会陪她在北城过日子。
而我已经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反正我已经没有什么活头了,他们要走就走吧。
我吸吸鼻子,开口:“爸妈,我已经成年了,自己可以照顾自己。”
“让张叔走吧。”
这是我最后一个要求。
林妙抓住我的手,故作关心的样子。
“妹妹,你摔在地上都爬不起来呢,如果真放你自己在家,要是出现意外还不饿死。”
“我和小姨姨夫也是担心你,所以给你连夜找来了个靠谱的人。”
“张叔是个老实人,一定会将你照顾好的。”
我甩开她的手,“心意我领了,但我真的不用。”
林妙又开始抹泪,“是不是因为人是我找来的,你怕我害你啊。”
“既然你这么不相信我,那我让张叔走就好了。”
妈妈心疼的为她擦去眼泪,“楠楠,你那颗黑心什么时候才能不恶意揣测你姐姐?”
“光天化日之下,还能有人害你不成。”
“就这样说定了,张叔留下来照顾你。”
他们头也不回的走了。
剩我一个人在黑暗中,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一个星期,陌生男人强硬的爬上了我的床。
他仗着密不透风的墙,我不能逃跑的腿,褪下我的衣服,做尽了肮脏事。
直到老师带着同学来看我,才将我救了出来。
老师为我披上衣服,遮住身体,眼中的泪止不住地淌下来。
同学们也呜咽成一团。
“你爹妈怎么能这样!”
“他们这是在犯罪!”
“都是老师不好,我应该早一点来看你,你爸说你的手术失败了,心情不好不想见人,老师这才拖到现在来看你。”
“没想到都是骗人的。”
她拿手机的手都在颤抖。
“我给你爸妈打电话。”
我万万没想到,生养父母竟不如相处仅两年的老师同学来的真挚。
手机响了两声,对面就接起了电话。
老师还没开口,我爸先说:“老师,都和您说了,孩子做手术失败了,现在谁都不想见,您就先别来看望了。”
“我和她妈还要养家,也忙,没空接待。”
老师擦掉脸上的泪水,眼神坚定:“你的女儿被侵犯了,我已经报警了,劝你们赶紧回来,不要让警察到北城找你。”
对面一顿,我妈马上接过电话,“我女儿怎么会被侵犯呢,李老师,我和您说句实话,我们现在和大女儿来北城办点事,马上就回去了。”
“给楠楠找的护工,也是我们的老熟人。”
“是不是楠楠为了和她姐姐争宠,故意让你这么说的?”
“李老师,你别看她表面乖巧,实际心眼可多了,从家时就经常和她姐姐争宠,总之她说什么您也别信她的。”
老师气的脸涨红,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她第一次丢掉作为老师的体面,吼道:
“我就没见过哪个父母将女儿和陌生男子塞在一起,不知道是蠢还是坏。”
“我已经报警,你们就等着接受调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