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熙攘,议论与嗤笑声如潮水般涌来。
他僵立原地,二十六载寒窗,十载赴考,所有的艰辛与骄傲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崔逐砚曾是江南解元,名动苏州。
他满怀壮志来到长安应试,欲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
而今却连殿试资格都丧失,沦为科举场中最不堪的“丙等”——唯有交白卷或舞弊者,方得此辱。
可他认真对待每一道考题,也从未做过舞弊之事,怎会沦落至此?
他失魂落魄回到长公主府。
朱门高耸,他却步履沉重,不知该如何面对那个曾说“非君不嫁”的沈清桐。
直至走近内苑,忽闻他的书房中传来压抑的喘息与轻笑。
“柳公子......你轻些。”
他浑身血液骤冷。